这群人怎么谈上恋爱的?
情商都没有顾封寒高。
秘书长冷笑一声,两眼一睁穿着睡衣就是干活。
彼时的凯厄斯还在教室里处理伤口。
他轻嘶一声,擦掉嘴角的血。
“你能不能——”
时眠坐在第一排,冷眼看他。
凯厄斯:“……”
算了。
他跟个小屁孩较劲什么。
尴尬的班主任试图摆脱尴尬的氛围。
“我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他认真说道。
一位少年哨兵弱弱举手:“老师,可以不洒玫瑰花吗?”
凯厄斯:“你们不觉得很浪漫吗?”
时眠:“……”
他用上了新学的词。
“周瑜打黄盖。”
凯厄斯认真点头:“这话我爱听。”
爱听,多说。
时眠拳头硬了。
凯厄斯拍拍手:“走吧,我们出门,该参加开学典礼了。”
他露出核善的微笑,看向自己的小舅子:“你走前面。”
时眠皱眉,心想这人好像要坑他。
无声对峙了一会后,顶着一个班级人的目光,时眠站起身,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比阳光先出现在眼前的是多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彩带。
主脑:“卧槽!”
时眠:“……”
天黑了吗?
他身后的学生们盯着门口那个彩带小山堆,陷入沉思。
无人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