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脑:“你们两个睡一起?”
时眠更坦荡了:“顾封寒说我不可以让哨兵随便进卧室,他没进去,他睡的沙发。”
主脑看着他的嘴唇,欲言又止。
“光亲就亲肿了吗?”
还肿成这样!
骗脑呢?
时眠无法反驳。
确实是。
昨晚他们亲了好久,直到他被顾封寒抱进卧室,还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连梦境都带着羞耻又旖旎的不可言说。
主脑:“亲了半宿是吧,火锅也不吃。”
“你哥不是还要来给你刷碗吗?你怎么解释?”
时眠又不好意思了。
“我告诉他朋友有事,顾封寒帮我把菜和东西收起来了,过两天我会约诺辛和凯森的。”
主脑气的不想说话。
它都替秦溯辰上火。
赔了心意又折弟弟。
好笑。
真是好笑。
……
“你别笑了。”
时眠操控着机甲走向格斗场,精神力已经覆盖住了整个机甲,主脑的笑声让他有点分心。
他的对手可是顾封寒,一不留神就会被虐。
主脑闭嘴了。
但它还想最后说一句。
“顾封寒今天会放水吗?”
时眠想都不想地否定:
“当然不会。”
好吧。
主脑彻底服了。
时眠已经全神贯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