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亲昵无比,一瞬间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如果想在顾封寒家里住,爸爸不反对,但是可以经常回来吗?”
温予鹤昨晚彻夜未眠,他想了一夜,还是做不出强迫时眠的事。
皇宫……时眠大概是不喜欢的。
温予鹤眼眶微红,却还是尽力地笑:“或者爸爸去找你也可以……爸爸可以经常去看你吗?”
时眠被他眼中的泪水烫到了心口。
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却不求回报的爱意,他的养母从未对他说过这些话,时婉女士安稳平淡了一辈子,她的爱意细水流长。
我好像会很幸福……时眠忍不住想。
望着温予鹤那张明明悲伤却还是努力露出笑意的脸,望着他眼角的细纹,一瞬间,亲昵的称呼似乎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气氛温馨又悲伤,屋子里的人无不静默着等待时眠的反应,然后……
“老婆!姐姐!”
门外等候多时的女哨兵唰地冲进来,在秘书长的惊呼中横抱起她。
“走啊!我们去吃饭!”
顾封寒和温初年顿时瞠目结舌。
顾封寒冷笑一声,眼神如刀看向自己正抱得美人归尾巴翘上天的下属。
你。九。族。没。了。
这次大概是真的没了。
顾封寒心想。
好在陛下实在大度。
温予鹤惊讶了一瞬,然后眨了眨眼,放下了手。
就在他的手掌抽离的那一瞬间,一只白皙的手却反而牵住了他。
“我会在皇宫住的……”
他还是没能叫出那两个字。
时眠顿了顿,认真地解释:“昨晚去顾封寒家是因为……我只是不喜欢……嗯……粉色。”
温予鹤:“……”
他唰地看向温初年。
温初年缓缓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