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躬身道:“回二小姐,那盗贼好像确实叫王来。三日前深夜潜入府中,被护院当场抓获,如今还关在柴房呢。”
安瑾姝冷笑一声:
“难怪这贼寇,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我国公府偷盗——原来是有怀胎不易的妻子、年老刁钻的母亲、游手好闲的弟弟要养啊。”
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哎……也是穷到极致了啊……”
人群瞬间引起一阵骚动。
安瑾姝继续道:
“虽然我国公府一向宽厚怜悯,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轻易放过,那我国公府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于是,她挥了挥手:
“刘叔,把他押出来,打五十大板警示一下,就放了他吧。”
“是!”管家领命而去。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二小姐强抢民男吗?
怎么又变成抓盗贼了?
片刻后,一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男人被两个护院押了出来。
正是王来。
他一出来,老太太就像疯了一样扑上去,一把抱住他,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儿啊!我的儿啊!你可算出来了!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王来也赶紧挤出几滴眼泪,抱着老娘嚎啕大哭:
“娘啊!你们可算来了!儿子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母子俩抱头痛哭,场面感天动地。
紧接着,王来又转向那个孕妇,一脸心疼:
“莲儿,你……你受苦了!可我……我是被害的啊!”
孕妇也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王来却忽然转过头,死死盯着安瑾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