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将军府供职三十余载,医术精湛,名声在外。
此刻,他搭上庆王妃的腕脉,凝神细听。
半晌,府医抬起头,满脸喜色:
“恭喜王妃!是喜脉!已有一月有余了。”
巨大的狂喜袭来,庆王妃差点晕过去。
尚书夫人一把扶住她,又惊又喜:“真的?真的是喜脉?!”
“千真万确!”府医捋着胡子笑道,“王妃脉象流利,只是日子尚浅,不易察觉。再过半月,反应就该明显了。”
“可能看出是几胎?”老夫人激动地嘴角直咧咧。
“回老夫人,王妃的脉象苍劲有力,或有可能是多胎,只是要等月份再大些,才能听清。”
众人纷纷看向呦呦。
她刚才说了三个!
竟然真有可能是三个!
庆王妃的眼泪哗地流下来。
她一把抱住呦呦,紧紧搂在怀里。
“呦呦!你可真是姨姨的福星……”
“恭喜王妃……”
“贺喜王妃……”
众人纷纷恭贺!
热闹了好一阵,顾老夫人终于想起正事。
她拉着杨婉云的手,笑眯眯道:“好孩子,伯母听人说你绣工极好,”
“我最近刚得了一批浮光锦。可府里那些绣娘,手艺粗笨,我实在看不上眼。”
“想请你去后院帮我看看绣样。”
杨婉云一怔,随即点头:“伯母言重了,这是婉云的福气。”
老夫人满意地拍拍她的手,起身带着她往外走。
穿过一道月洞门,又走过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
老夫人把杨婉云带进一座僻静的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