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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库被连夜抽干。
巨大的水泵轰鸣了三天三夜,淤泥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陆寒州站在岸边,眼睛布满血丝,三天没合眼。
手下战战兢兢捧来一只沾满污泥的女士单鞋:
“陆先生只找到这个。”
陆寒州盯着那只鞋,瞳孔深处有什么碎裂了。
他夺过鞋子,死死攥住,指关节捏得发白。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先生下游五十公里都搜了姜小姐可能真的不在了。”
“放屁!”他一脚踹翻手下,“她不敢死!她哥还在我手里!”
可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姜南枝最后那一眼,空洞死寂,是心死了的眼神。
回到庄园,死气沉沉。
陆寒州把自己关在姜南枝卧室,窗帘紧闭,只有烟头明灭。
佣人送餐进来,其中有一道清蒸东星斑。那是姜南枝以前喜欢的。
他盯着那道菜,忽然愣住。
想起有一次,她闹脾气不吃饭。
他夹了鱼腹最嫩的肉递到她嘴边:“枝枝,吃点,你最喜欢的。”
她扭开头。
他叹了口气,把鱼肉放进自己嘴里,又夹一块非要她吃。
最后她气鼓鼓吃了,还故意咬了他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