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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州因紧急事务飞往东南亚。
他前脚刚走,后脚乔落就来了。
这次,她没再假装温顺。
她穿着姜南枝衣帽间里那件限量款狐裘大衣,颈间戴着姜南枝母亲留下的珍珠项链,趾高气扬,在别墅里闲庭信步。
佣人们低着头,不敢阻拦。
她径直推开主卧的门,倚在门框上,看着坐在窗边、手脚都戴着镣铐的姜南枝,红唇勾起胜利者的弧度。
“南枝姐姐,看来这次,是彻底认命了?”
她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慢悠悠走进来,“不打算再玩你那套假死的把戏了?”
姜南枝连眼皮都没抬。
乔落走近,嗤笑一声:“其实啊,你也别怪寒州哥哥心狠。”
“要怪,就怪你哥自己太不识趣,多管闲事。”
姜南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乔落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他当年居然真的查到了点东西,关于我的‘过去’。”
“为了让他闭嘴,我只好辛苦一下,把他送进去喽。”
“哦,还有你爸妈听说他们身体本来就不好,一气之下就啧啧,真是可惜呢。”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乔落用如此轻蔑的口吻承认这一切,那冲击力依旧让她眼前发黑!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乔落那张写满得意的脸。
“乔落,你不怕我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告诉陆寒州?”
乔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你试试看呀?你看他是信我,还是信你这条被锁住的丧家之犬?”
“寒州哥哥亲口对我说过,他不在乎我的过去!而你——”
她伸出手指,虚虚划过姜南枝腕上的定位链,又点了点她脚上的镣铐:
“戴着狗链子,还觉得自己不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