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州在姜南枝身后一步之遥停住。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草雪松气息。
近得能感觉他目光的灼热,仿佛要穿透所有伪装。
画廊静得落针可闻。
乔落忍不住快步过来,声音急切委屈:“寒州哥哥,你怎么才来?快看看我这幅新作”
陆寒州没理会。
他的目光,只锁定眼前这个背对他的女人。
姜南枝背脊绷直,握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就在他似乎要伸手触碰她肩膀的刹那,她猛地转身!
脸上瞬间挂起职业化的、略带疏离的微笑。
“这位先生,”她缓缓开口,嗓音刻意压低,带点生硬的苏格兰口音英语,“请问有何贵干?”
四目相对。
陆寒州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
那双眼睛太像了。
但眼前的女人,发色、妆容、气质、口音,全都不同。
是错觉吗?是因为找她找疯了吗?
他目光贪婪又克制地在她脸上逡巡。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姜南枝心中警铃大作,但笑容纹丝未动,甚至带上被冒犯的意味:
“抱歉,先生,我想这是初次会面。我是《环球艺术评论》专栏记者,薇拉。”
她主动伸出右手,姿态从容。
陆寒州没有伸手。
他只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乔落已紧紧挽住他手臂,声音带哭腔:“寒州哥哥,你认错人了吧?这位是海外来的记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