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气鼓鼓吃了,还故意咬了他的筷子。
那时的她,眼里还有光。
“滚。”
他挥手打翻餐盘。瓷器碎裂声刺耳。
乔落来了。
她穿着姜南枝的真丝睡裙,连香水都刻意模仿。
“寒州哥哥,”她端着参茶走近,声音放软,学着姜南枝的语调,“你吃点东西吧。”
陆寒州抬起头,目光落在睡裙上,眼神恍惚。
乔落心中一喜,身子软软靠过去。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睡裙领口狠狠一扯!
“嘶啦——!”
衣服撕裂声刺耳。
“你也配穿她的衣服?”
他眼神冰冷得像看垃圾,“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滚出去。”
乔落被他的杀意吓住,抓着破碎睡裙,哭着跑了。
搜寻还在继续,希望一天比一天渺茫。
港城开始传言,陆先生的妻子为离开他,投河自尽了。
陆寒州的手下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个报告“没找到”的人,都被他揍得鼻青脸肿。
“陆先生,真的找遍了姜小姐可能顺着海流飘到公海了”
“继续找!找不到,你们都得死!她就算成了灰,也得是我的!”
水库抽干后第三天,手下从淤泥最底层翻出一枚沾满泥污的银环。
清洗干净,一枚朴素的银戒躺在陆寒州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