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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伤未愈,却已到了姜父姜母的百日忌辰。
姜南枝忍着背上撕裂的痛楚,一步步走进书房。
陆寒州正伏案批阅文件,闻声抬眸:“过来。”
她迟疑着走近。
他将她拉至腿上,手臂环抱,下颌抵着她发顶:
“最近冷落你了,等忙完,带你去国外散心,像从前那样。”
心脏像被针尖轻刺。
像从前?
陆寒州,从前的姜南枝,早就被你亲手杀死了。
她依偎着他,声音哽咽:“明天是我爸妈一百天我想去墓园陪陪他们,就一会儿爸妈以前总说,希望我们兄妹平安”
陆寒州沉默地审视着她,半晌,才道:“准你去。”
她心头微松。
“让落落陪你一起去。”
她猛然抬头:“她凭什么去?”
“有她在,我才安心。”他语气不容置喙,起身理了理袖口,“明天,我亲自送你们过去。”
姜南枝眼睫微颤。
他也要去看来,计划必须万无一失。
次日,车队驶向郊外的水库陵园。
陆寒州亲自开车,姜南枝与乔落并排坐在后座。
乔落一路上与他轻声谈笑,不时透过后视镜,向沉默的姜南枝投来挑衅的目光。
陵园冷清。
姜南枝跪在父母碑前,摆好祭品,泪水无声滑落。
乔落惺惺作态上前,裙摆“不小心”扫倒糕点。
“哎呀,对不起南枝姐。”她一脸无辜地掩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