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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枝又回到了半山别墅,这座镶金嵌玉的牢笼。
这次的看守,森严到令人绝望。
别墅内外明哨暗卡,24小时轮值,连花园里都多了牵着狼犬巡逻的保镖。
所有窗户都换成了加厚防弹玻璃,窗外通了高压电网。
她脚踝上被重新扣上一副更粗、更沉重的电子镣铐,金属内圈甚至带了细小的倒刺,走动时稍一摩擦,皮肤就是一阵刺痛。
手腕上则多了一条精致的白金手链,嵌着一颗小小的定位芯片。
她的一切活动范围,被重新限制在这间卧室套间内。
每日三餐由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佣送来,放下就走,绝不多说一字。
门口永远站着两名黑衣保镖,对她的任何话语、任何情绪,都毫无反应。
陆寒州用这种无声的、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监禁,冷酷地消磨着她的意志。
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被电网切割成碎片的天空,心底一片冰封的死寂,但那股恨意,却在寂静中燃烧得更加炽烈。
一周后的深夜,陆寒州终于回来了。
推开卧房门时,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夜露的寒气。
没开大灯,只有床头昏黄的壁灯亮着,勾勒出他越发冷硬消瘦的轮廓。
姜南枝蜷在沙发里,警惕地盯着他走近。
陆寒州站在她面前,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那个叫柯梁的,我没杀他。”
姜南枝骤然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寒州牵动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很惊讶?我在你心里,已经十恶不赦到那种地步了?”
她没说话,只是更加戒备地看着他。
“他和姜北延,被我关在一起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伸手勾起她耳边一缕散落的碎发,“你说,把你忠心耿耿的部下,和你那心心念念要救的哥哥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每天看着对方因为自己受苦,会是什么滋味?”
姜南枝的血液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