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唯物主义教育的现代青年,实在很难接受这种封建迷信的说法。
“怎么叫?”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只是某种无伤大雅的地方习俗?
苏婉清站起身,走到一个老式的木柜前,从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着一个东西走了回来。
那是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小小的,看起来像护身符一样的东西。
上面似乎还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这是安神符。”她把东西递到林峰面前。
林峰迟疑地接过来,感觉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然后呢?”
“你今天吓到它的地方,是那扇窗户。”苏婉清的逻辑清晰得可怕,“所以,从今晚开始,每天晚上十二点,你要站到那个窗户下面。”
“干什么?”林峰有种不祥的预感。
“拿着这个,”苏婉清指了指他手里的安神符,“对着窗户的方向,喊豆腐的名字。”
“喊……喊它的名字?”
“对。”苏婉清点头,“喊‘豆腐,回家了’,一共要喊七遍。要饱含感情,要真诚。”
林峰:“……”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午夜十二点,他一个人,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站在一栋废弃小楼的浴室窗外。
手里举着一个奇怪的符咒。
嘴里念念有词:“豆腐,回家了……豆腐,回家了……”
这不叫叫魂。
这叫招鬼!
被人看到,他偷窥犯的名头没跑了,还得再加一个神经病的标签。
“不行!这绝对不行!”林峰把护身符往茶几上一拍,激动地站了起来,“苏同学,你这是在开玩笑吗?这太荒唐了!”
苏婉清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觉得荒唐?”
“这难道不荒唐吗?!”
“比起你趴在我浴室窗外,哪个更荒唐?”她淡淡地反问。
林-峰瞬间噎住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