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一缩脖子,看了眼外面没人,“何止,干脆都不让我进。”
“你怕她?”陶杰笑,这姐弟俩都挺有意思的。
周鹤一挺脖子,“才没有。我是……”
“周鹤!”
外面传来周晓琴的呼喊,小家伙当时脸都白了,“哎!姐,不是我要来的!”
看着周晓琴进来,周鹤脸都白了。
陶杰看热闹没吭声,心里想,敢情这就是血脉压制。
见到陶杰也在,周晓琴没说什么,转身出去,“去把院子扫了。”
“好嘞。”丝毫不见反抗,周鹤扛着比他还高的扫帚就出去了。
吃过饭,陈美娟从兜里掏出两千块现金,塞到了炕席下面,然后跟二婶子说了一声。
这是有讲究的,因为仓促,没来得及买离娘肉,只能用钱表示一下。
饭后,陶家一家人告别周家三口,带着一脸懵懂的周晓琴返程。
周家炕上地下堆满了礼品,唯独少了宝贝闺女。
“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你家是不是也一样?咱回家杀鸡炖了,养了一年,就等这天了。”陈美娟怕周晓琴不适应,主动跟她找话说。
看着车窗外景色的周晓琴转过头,答应一声,接着眼泪就扑簌簌的下来。
“不哭,咱这也是回家。”陈美娟心疼的帮她擦眼泪,然后搂过她小小的身子,“以后啊,你又多了个妈妈疼,应该高兴才是。”
周晓琴嗯嗯两声,身子却还忍不住在抖。
回到陶家,大门一开,陈美娟差点仰天长啸。
自己也是有儿媳妇的人了。
进门老陶看了眼,早上走时候炉子里压的煤块还有点炭火,连忙往里添加劈柴。
陈美娟舀水往锅里添,铁柱抱了劈柴进屋,小鹰去抓鸡……
无所事事陶杰看到周晓琴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就喊她出门。
到了外面车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捧出从周家带来的学习资料,“我看还有空白卷子,等下做一套,我看看什么水平。”
上前从陶杰手里接过来,周晓琴眼睛里都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