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其实就是惨无人道的虐待。
体罚。
精神折磨。
每年都有新闻曝光,有学员被虐待致死。
而季博月……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筷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她在姬千鹤家兼职做女仆,经常来这里帮忙。那天她换完衣服,准备去厨房,结果走错了门,推开了季博月的更衣室。
门开了。
她看到了他。
季博月背对着她,正在脱衣服,上身赤裸。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背。
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背上,布满了伤痕。
纵横交错的,数不清的伤疤。
有些已经愈合了,变成了淡淡的白色或粉色的线条。有些还很新,颜色深红,像是刚刚结痂不久。
鞭痕。
烧伤的痕迹。
还有一些她认不出来的,形状不规则的疤痕。
那是一张痛苦的地图,刻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音梨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甚至来不及控制。
季博月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她站在门口,脸瞬间涨得通红。
梨、梨梨?!他慌忙抓起旁边的衣服挡在胸前,你怎么……
然后他看到了她脸上的泪水。
你……你怎么哭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困惑和担心。
音梨梨猛地回过神,拼命眨眼睛,用手背擦掉眼泪。
没、没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里进沙子了。
季博月愣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封闭的房间。
屋里……也能进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