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借我点钱行不行?十万!五万也行!等我爸醒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放肆的哄笑,刺耳极了。
“哎哟,这不是林家大小姐吗?还做梦呢?你爸中风偏瘫的事儿整个京圈都传遍了!你们林家得罪了陆爷,现在就是一坨臭狗屎,谁沾谁倒霉!”
“就是,还当自己是千亿千金呢?赶紧去天桥底下占个好位置要饭去吧!”
“啪”的一声,电话彻底挂断。
再拨过去,冰冷的女声提示已经被拉黑。
林梦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夜风一刮,她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都在漏风。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住着半山别墅、被父母捧在手心的豪门千金。
她还在考场外嚣张地嘲笑我是个得零分的废物,盘算着独吞林家的家产。
现在呢?家产没了,爹瘫了,家被封了。
王芳从地上爬起来,转头看见发呆的林梦,像疯了一样冲上去。
“你干什么吃的!平时那些少爷公子哥不是被你迷得团团转吗?要点救命钱都舍不得给?”王芳一巴掌重重扇在林梦背上,“赶紧起来想办法啊!医院那边还催着交你爸的手术费呢!”
林梦被打得一个踉跄,突然抬头死死盯住王芳,眼眶红得能滴血。
“想办法?我能想什么办法!要不是你们偏心林溪,非要弄什么狗屁借运阵法,事情能落到这步田地?”
“你个白眼狼!”
王芳气急败坏地扑上去撕打,“我偏心她?我那是为了要她的命拿去换钱!你把事情搞砸了还敢顶嘴!”
两人就在自己曾经耀武扬威的别墅大门外,像两个市井泼妇一样互撕互骂。
高定裙子扯破了,脸上全是指甲挠出来的血印子。
陆家餐厅里,我靠在真皮椅背上。
看着平板上保镖传回来的实时监控画面,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排骨。
“啧。”我摇了摇头,“这战斗力,不去天桥底下卖艺真是可惜了。”
陆青山端着茶杯走过来,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闹剧,冷笑出声。
“这才哪到哪。乖宝,好好吃饭。明天天一亮,还有个大惊喜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