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巷口,穿过幽暗的回廊,他们就像两个自由的少年肆意奔逃,冲破枷锁之后,他们来到了一片无尽的花海。
十九结玫瑰漫过他们的膝盖,他们看着彼此,头上冒着细汗,还不停地喘粗气。
多狼狈啊,一个是王,另一个是上将,跟个孩子似的胡闹。
可他们都觉得畅快。
“谢长官。
”她每次念出这个名字,都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懵懂无知、天塌下来有他扛着的小女孩。
而谢无奕愿意成为天塌下来为她抗住的那个人。
“嗯,我在。
”
她伸出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撞入一个温厚的怀抱。
那些流失的情感好像都在这一刻回来了,她在他的怀里可以哭,可以笑,可以胡闹,可以做回那个敢爱敢恨的陆钦游。
这里只有他们,所以她不再是王,而是偶尔也会犯错、可以随便发小脾气的小尾巴。
谢无奕护住她的脑袋,甘愿她一个人的避风港。
爱是长觉亏欠,他希望她能永远幸福快乐,所以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他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陆钦游吸吸鼻子,哭得极其狼狈。
“你是不是早就回来了,一直在用小谢的身份骗我?你是个坏人……”
谢无奕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瞧见她的腮帮子都起鼓了,又好笑又心疼。
他低垂下头,与她的鼻尖相碰,“逗逗你嘛,别生气了。
”
“哄我。
”她盯着他,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他笑笑:“哄你,哄你。
”
她环住他的腰肢,用最热烈的吻来封住他的双唇,恨不得将他口腔的全部空气都搜刮干净。
谢无奕扶住她的肩膀,闭上双眼回应她的热情。
流星划过天际,花海之中,他们忘情地相拥相吻,残缺的灵魂因为彼此而完整。
这天,谢无奕陪她看了一场黄昏。
陆钦游放松地倚靠他的肩膀,感受着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第一次见到流星,却忘了许愿,或许因为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吧。
“哥哥,你昏迷的时候我每天都有认真打卡,每天给玫瑰浇水,只要玫瑰还在开放,我就觉得你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