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种等级的Alpha对于信息素的掌控力令人发指,易感期频率远远低于一般的Alpha,若没有特殊情况,一年才会有一次易感期。
她算算日子,排除被谢无奕诱导的一次易感期,今年应该是没有了。
谢无奕听到后并没有放松几分,而是继续问:“这次没事,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他不肯回头,宁愿以背对背的方式跟她交流。
陆钦游不明白他在害怕什么。
“我可以控制易感期的信息素,不用担心。
对了,你的发热期是不是快到了?我记得第一次……”
“陆钦游。
”他再一次打断她,沉默许久,手指不停地揉搓裤缝,似乎在拷问自己要不要说出来。
她对他的耐心无限大,愿意等到他开口的时候。
当然,如果他不愿意讲出来,她也会递给他台阶下。
“哥哥,你确定要一直背过身跟我讲话吗?”她循循善诱地问。
谢无奕回过头去,余光瞥见她的脸庞,情不自禁地想要对上她的眼睛,却逼自己挪开目光,静静地盯着地面。
“战事吃紧,不用担心我的腺体。
来之前,我准备了充足的抑制剂和抑制贴,是一年的量。
”
言外之意,就是不需要她的信息素安抚。
陆钦游好奇地盯着他的眼睛,她发现每当离他更近一步时,他就会退得更远。
她不能太热情,会把他吓得缩回壳里,也不能太强势,会让他应激。
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给足他安全感?
“哥哥,我的住处还没收拾好,能不能在你那里借宿一晚?”
很合理的借口。
盟军整顿,她不需要奔赴前线,他也能稍微喘口气,况且他不会冷血到把她丢到外面。
“你不跟队员一起住?那样更方便些。
”
果然,他上钩了。
陆钦游勾起唇角,以退为进:“谢长官不肯收留我的话……那就算了。
看来,我只能对着风铃娃娃睹物思人。
”
他抬眸,想从她的眼睛里确认什么。
“我有公务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