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压我?知道怎么压吗?”谢无奕睁开眼睛,把刘海处的粉色卡子夹至她的头发上,表情些许得意。
又在装睡。
她扁扁嘴,反钳住他的双腕,“谢长官教教我?”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他反压在身下,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丝毫压迫感。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乖乖睡觉,我一会回来。
”
她窝在沙发里,双颊逐渐爬上一抹羞红。
傍晚下了雨,黄昏之下,无数条藕断丝连的珠帘如落玉盘,奏起一曲灵动的乐曲。
他撑着一把黑伞,大踏步走入雨幕。
淅淅沥沥的小雨砸落屋檐,不知过去多久,门铃响起。
她推开门,队友齐齐站在门外,穿着各有各的风格。
“哎?老谢不在?”
“队长一小时前去拿蛋糕了。
”她回答。
众人换了鞋再进门,甩了甩伞上的雨。
阿丽莎往沙发上一摊,“小尾巴,帮我拿杯威士忌来!”
陆钦游对这个酒鬼颇为无语。
阿丽莎仰头喝了一口,咂咂嘴道:“唉,两年多了啊。
”
雪莉劝道:“队长不是说让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见安安吗?我们要是这样,队长心里岂不是会更难过?”
陆钦游的目光沉下来,心里扎着一根刺。
门口响起动静,谢无奕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透明的包装扎着完美的蝴蝶结,还贴着一张生日快乐贺卡。
他的鬓发被雨水打湿,半边身子沾了雨水,蛋糕包装上却没有任何水滴。
从车里走到房门的一点距离,他也不想让蛋糕沾上一点水珠。
“回来了?”陆钦游问,看向他沾了水珠而愈加浓烈的睫毛。
“嗯。
衣服湿了,我去换一套。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转身上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回过头,发现一群人都盯着她姨母笑。
“进度很快嘛,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