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像一只好摸的猫咪,自愿窝在她的怀里。
这样的他,只让她更想欺负。
“对啊,就欺负你。
”
耳垂被她咬了一口,他的脸颊烧起一层绯红,烫得要命。
他的目光落在空中,同月荧一起轻飘飘。
“小尾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安安好像回来了。
”他环抱住她,陷入长久的沉默。
许久,她感到肩膀传来几点湿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深这个拥抱。
无垠的黑夜,他们就像两只相互取暖的幼兽。
“他们都会回来的。
”她说。
第68章
谢无奕发觉自己的头发太长了,低下头刘海能遮住眼睛,他颇不耐烦,做饭时总需要先把刘海拢至脑后。
陆钦游看着眉头紧锁的谢无奕,又有一根不听话的头发掉下来,砸在他的眼帘上。
“啧。
”他板着脸把饭菜盛出来,解下围裙。
“用这个会不会好一些?”她走过去,把自己头上的草莓发卡别在他的刘海上。
他不确定地问:“我戴这个?”
粉色发卡和标记是一样的,都会让一个人印上另一个人的印记,她以另一种形式标记了他,宣告这是她的人。
她笑笑,“蛮可爱的,就戴着吧。
”
他摸了摸头顶上的粉色卡子,自顾自嘟囔:“哪里可爱了?”
午后的云走得很慢,人们说不清干了什么,但日子就这样从身边偷偷溜走了。
谢无奕不让她下厨,还贴心地为她做了一道年轻人爱吃的菠萝咕咾肉,看着色香味俱全吃着难吃就是了。
他吃得不多,不知是不是有要事,总是反反复复地看表。
这才放假第几天?他又要开会了?她不喜欢他跟其他人周旋,冒着风险把人送到那些豺狼虎豹面前,染了一身泥泞回来,任谁会高兴?
她望向专心啄着笼子的珍珠,说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
她没有说明“她”是谁,谢无奕也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