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掌盖住他的眼睛,让他拥有哭泣的权利。
眼泪就那样落下来,长长的、长长的划过他的脸颊,如此顺畅。
“哭吧,谢长官。
”她莞尔,“我也会陪着你的。
”
谢无奕就这么被她抱在怀里,疼痛飞走了,烦心事飞走了,什么都飞走了,只有他们依偎一起。
原谅积攒了那么多年的眼泪,只要几秒钟就能流完啊。
“小尾巴。
”
“嗯?”
他笑笑,近乎梦呓:“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陆钦游没有回答,静静等他睡去。
这些天里他的眉头一直紧锁,应当是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她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的呼吸渐稳,嘴角还扬着一抹笑意。
“谢长官,你的梦里有我吗?”她轻点着他的唇角,动作轻快,就像在弹黑白琴键。
不过很快,那只手就原形毕露,贪恋地摩挲他的唇瓣,渴望撬开唇齿,灌入他的深处。
她长吐一口浊气,双臂将他紧紧锁住,明知道睡梦中的谢无奕不会反抗,可她就是忍不住要把他融于骨血。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她的脸颊贴住他的脖颈,每蹭一下,都觉得那是在亲吻。
情难自己,她埋在他的颈窝,彻底不动了。
她回想起谢无奕那声柔到骨子里的“停下”,不自觉又将他抱得更紧。
“嗯……”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他的喉间呼出,声音极轻,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将头埋回去,安心地嗅着他的香气。
忽而,又是一声喘音,轻如鹅毛,扫过她的心田。
——痒。
痒得很。
她故技重施,这次听到一声曲里拐弯、带着钩子的声音。
“在撒娇吗?”她笑笑,“还是像刚刚一样在等我吻你?”
她解开他的衣领,在他的肩胛骨处留下一个牙印,这个位置他发现不了,即便发现又能如何?
谢无奕睡着,没有意识。
她完全可以咬住他的腺体,将犬牙深深嵌入那块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