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无奕探过头观察她,她的表情虽然平静,语气也淡淡的,但他总觉得她没少哭过。
“是么。
”谢无奕不想躺着,撑起身体半倚床头,喉咙里有东西往上蹿,他急忙去找卫生纸,环视一圈都没找到。
“纸巾在左手边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
”陆钦游没回头,却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吐掉秽物,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他干咳两声,嗓子眼好像卡着一根鱼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喉咙还是不舒服?”她把瓷杯递给他,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这几天没少听你咳嗽,可医生说你的肺部没有任何问题,呼吸道也没有炎症。
”
谢无奕咕咚咕咚喝下,水温正好,有种山泉水的甘甜。
“这些天都是你在照顾我?按道理讲军区应该派人……”
“是我主动要求。
”她说道。
“主动要求?”他环视四周,在角落找到几件她的生活用品,“你难道一直住在医院里?”
她点点头:“陪护椅可以折叠,铺开就是一张单人床,很方便。
以前父母工作忙,奶奶经常生病住院,都由我来照顾。
”
谢无奕心里不是滋味:“下次不许这样。
我有手有脚,不能让你来照顾。
”他费力地向旁边挪了挪,“你过来坐,这里软些。
”
她依言,忽然,一角混着玫瑰花香和消毒水味的被子盖在她的腿上。
“医院冷气足,一人盖一半正好。
”
她扭头看去,谢无奕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她轻笑道:“队长,听说你以前用盆吃饭,是多大的盆?”
“比我脸还大。
”谢无奕补充道,“能吃怎么了?能吃是福。
”
“但你现在的饭量还没有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