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骗人者,人恒骗之,欺人者,人恒欺之。
呼延单正站在怪物身后,手中正是稀碎的晶体。
“速度慢,杀伤力小,你这样的人居然——”
静刀向他刺去,呼延单一偏头,发现刀锋恰好贯穿了身后的小型怪物。
就像是故意炫耀,陆钦游让静刀在他面前擦过,重新回到自己手里。
“……这是?”
“静刀,”她头也不回地道,“队长亲自带我取的,也是他亲手帮我为静刀附灵。
”她的语气些许轻蔑,着重“队长”二字。
呼延单咬紧后槽牙。
“这是什么?”卡夫卡吐舌头,“——宣示主权。
”
等到呼延单理解“宣誓主权”是什么意思,陆钦游早便走出大段距离。
卡夫卡追上陆钦游,问道:“兔子,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些人都是假的?”
“很简单。
那么爱美的女孩子,不可能会穿错鞋的左右。
”
卡夫卡恍然大悟:“怪不得鞋花朝外,还是你聪明。
”
“B组。
”
通讯器传来谢无奕平静的声音,恰如清风,吹走了她的心烦意乱。
她少有地用轻快地语气回答:“B组收到。
”
“闲聊完了就给我回来。
”
陆钦游:“……是。
”
回到移动指挥部时,她听到一声惨叫,原来是雪莉正在为阿丽莎处理伤口。
卡斯特和未都原也受了伤,坐在阿丽莎后面排队医治。
卡夫卡惊奇:“哇,看来只有我们无伤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