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钦游不得已洗个澡冷静冷静,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李萌正在桌上写写画画,嘴里振振有词。
“你在干什么呢?”她好奇地凑过去。
李萌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画作,一个小人倒在地上,胸口有个大洞,流了好多的血。
“我画小人诅咒他呢。
”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是谢长官?你怎么能……”
“他变花样似的往死里训我,我不恨他才怪!”
“可是谢长官现在对我们严格,是为了以后我们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啊。
”她认真道,“而且他认真负责,对大家都很好。
”
李萌大呼小叫道:“你不会也是他的狂热粉丝吧?今天那个神经病也是这么说的!他还跟我说你比他还在乎谢无奕,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一看你都被训得手都抬不起来还为他说话,果然如此啊!”
她欲盖弥彰道:“没有。
我只是敬佩谢长官而已。
”
“同学,别怪我没提醒你,军队不允许谈恋爱啊。
”李萌玩笑。
“谈恋爱?!”她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我、我、我……我怎么可能会跟谢长官谈恋爱呢?!”
大脑好烫,不对,是脸颊脖子和手都好烫!快要熟了!
“哦——那我以后不在你眼前画了。
”李萌把小人撕成碎片,“哎对了,你的头发还要不要修?”
她想到谢无奕的话,笑着摇摇头,“这发型还不错,我就留长好了!”
第二天下午,他们早早就在训练场集合,在烈日炎炎下等了谢无奕半个小时。
陆钦游被太阳烤得发晕,身边还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卡夫卡。
为了抵抗卡夫卡的魔法攻击,她开始默背今天上午的理论知识。
“朋友,你好认真啊。
”
李萌:“喂,那个灰毛别老缠着别人行吗?”
卡夫卡玻璃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