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女人当即狮子大开口,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就像是这?五两?已经被她收入囊中?。
“你们疯了?”祝明悦忍不住破口大骂:“五两?银子买田都绰绰有余了。”
女人彻底黑了脸:“你也?不瞧瞧你是什么个晦气玩意儿,要不是村长来说情,就冲你这?种货色我?还不愿卖呢!”
“谑!你们家伙食可真不错!”
三人在院中?讲话,气氛已然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始终没注意到随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进了家中?,出来时一只大手还捧著堆成小山的东西?。
祝明悦细看,才发现?是辣子兔丁,他自己还一口没吃的东西?,这?奇葩竟然未经主家允许就连吃带拿。
这?究竟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祝明悦心中?狂怒,一时间竟又气红了眼。
谢沛方才背对著家门,这?会也?发现?了,一直按捺著的脾性当场爆发,“都给我?滚出去。”
“谢沛,我?劝你别不识好歹,除了我?没有谁愿意卖地给你们。”
“是是是!但?除了我?们,村里也?没谁愿意买你家那价值五两?的地。”祝明悦不惯著他们,当场回呛道。
“你们怎么对我?娘说话的?”男人往嘴里扔了颗辣子鸡连肉带骨头嚼得咯吱作响:“嫌贵咱们还可以商量,四两?银子,这?是我?们给的最?低价。”
四两?照样贵的离谱,况且像这?样的人,即使价格降低一两?,他也?不会再买了。
祝明悦嗤笑一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滚出去。”谢沛厉声道。
母子二人见谢沛如此不留情面,自知这?笔买卖谈崩了,甩袖而去。
男人前脚刚踏出院门,手臂就被重?物击打甩开,手里的辣子兔丁撒了一地。
男人暴怒:“谢沛,你发什么瘟!我就吃你们家点肉用得著斤斤计较?”
祝明悦早就看不惯他了,站在谢沛面前双手叉腰骂道:“你才发瘟!你们一家都发瘟!你不斤斤计较,那我?天天上你家吃肉成不?”
女人心疼的捂住自家儿子的手,声音尖锐:“你是什么个货色?凭啥来我?家吃肉!”
“你们又是个什么货色?凭啥理直气壮上我?家吃肉?”
女人顿时语塞,自知理亏立即转移话题:“你们把我?儿子打算了,必须赔钱!”
祝明悦笑了,“赔钱可以。”
他高声吩咐谢沛:“把他再狠狠揍一顿,打到把咱们的肉吐出来为止。”
“可劲儿地打,断条胳膊断条腿咱们家还是赔得起的。”
谢沛闻言快步朝母子二人身前走。
男人吓破了胆,连他亲娘都不要了,连滚带爬跑了几米远。他还要建屋子娶媳妇呢!真落了残疾,一切可就都成空谈了!
“猪儿,等等娘!”
两?人来时有多趾高气昂,离开时就有多狼狈。
“别哭。”谢沛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