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沛口气凛冽:“纵容手下大肆宣扬不当言论。”
关韶:……
谢沛:“未经报备,擅自审讯南蛮探子。”
关韶:……
谢沛:“未经审讯,将扩散言论的源头之人私自处刑。”
关韶默默捏了把汗:“好了好了,就此为止。”
关韶无?奈道?,他承认,年纪大了确实容易变得?更为感性,孙彪跟他时间?长,当谢沛说怀疑他与南蛮勾结时,他连证据都不愿听,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可?无?论他如何相信,谢沛陈列的证据条条都指向?了对方,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关韶盯著地上摔碎的瓷片:“不提他了,是狐狸就总有一天?要露尾巴。我让人紧盯他的动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谢沛点点头,早在?上次提出要举兵反攻时,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提出意见后,就数孙彪反应最为激烈,他确实如关韶所说,不怎么冒头,但总在?众人后面时不时说一句拱火的话引导别人的想法?。
只?是当时绝大多数人都跟随关韶表示支持,他见大势已?去,被迫渐渐熄火。
但他所有的言行举止都被谢沛尽数收入眼底。
而后便是最近军中大规模传播的负面言论,像极了孙彪的风格。
他追更溯源最终锁定?了孙彪手下的人。
正常人即使对朝廷心生怨念,也不会说出放南蛮人进城,一路攻上京城的荒唐话。
南蛮人下手狠毒,攻入遂远后直接下令屠城,可?行而知攻入汲州后,百姓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无?非是一片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失所。
除了南蛮,不会有人希望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此扩散这种言论的人其心可?昭。
关韶随即转移了话题:“还好你发现的及时,将苗头掐断。”
谢沛蹙眉:“不算及时,只?有五日了。”
关韶知道?这五日的含义,五日后他们注定?要同南蛮军背水一战,这个档口闹出这样的事,军心不稳又如何能有胜算?
“我想办法?看能否弄到一批粮草,起码让将士们临上战场前吃上一顿饱饭。”
如今筹粮谈何容易?
上次是腆著张老脸,凭他年轻时和宁江王的友情做押,求上宁江王世子,这才收获了一批粮草得?以支撑至今日。
可?人家如今自顾不暇,他也无?颜面再开?这张口
他倒是想动用自己的私财,可?他为官数十载两袖清风,那点微薄的积蓄早就散尽了。
五日后,汲州军十万人,出兵八万,整装待发。
烽烟蔽日,擂鼓轰鸣,尸殍遍野,血染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