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祝明悦笑了笑:“外面没什么好?逛的,这糖葫芦你们拿去吃吧,味道不错。”
王宗修走过来:“出去逛一趟,破费了。”
祝明悦:“还好?。”
他买的糖葫芦救人时全掉在地上了,破费的另有其人。
他对那人既感激又好?奇,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救了自己还要给?自己买糖葫芦,是看到他的糖葫芦全掉了所以要补偿他吗?
可他为什么要补偿自己?
祝明悦沉吟片刻实?在想不通,想到王宗修似乎对这些玄铁重?骑兵颇为了解,便开口?问他:“王大?哥?”
王宗修也凑了个热闹,取了串糖葫芦吃起来,听到他叫自己就过来了:“怎么了?”
祝明悦抿了抿嘴:“你知道那玄铁重?骑兵为何清一色都带著相同的面具。他们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无法以面示人吗?”
“怎么突然好?奇这个?”王宗修囫囵咽下糖葫芦,“我也不知,这支兵从来汲州至今一直如此,有没有苦衷我倒不知,反正挺神秘的,据说都是关大?将军的心腹。”
“唔,除了上阵杀敌,其余时候也帮将军做事,我估摸著那些高门大?户都爱养私兵,这些恐怕也算是大?将军亲手培养出来的私兵吧!”
“我起初也好?奇为何各个都要戴面具,岂不是根本分不清面具之下的是谁,但后来多见几次反倒觉得这样挺威风的,面具一带在汲州就算是横著走也没人敢置喙。”
通过这两次见他们的情形来看,确实?挺威风的,祝明悦心想。
他没从对方口?中问出个所以然,只能遗憾作罢。
王宗修又忙了起来,汲州确实?不安全了,这两天时间汲州军就与驻扎在遂远的南蛮发生了大?大?小?小?几次小?规模战斗。
能看得出来,休养生息了一个冬天的南蛮人心思已然变得急切。
做完这次生意,他以后想来便不会再踏入汲州,因为连他也暗暗在心底觉得,汲州早晚会成为南蛮人的囊中之物。
他们太凶悍狡诈了,入侵厉朝的城池后,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当初被迫留在宁江和遂远的百姓,年龄大?的基本都被残忍杀害,剩下部分年轻的男男女女,男人被拉去后方做苦役,而?女人则被南蛮人日日□□,生不如死。
当今的圣上却?不作为,被连占了两座城池才后知后觉想要反攻,可南方的州郡兵早在圣上一次次的忽视求援之下被耗的干净。
如今的汲州兵大?多也是拆东墙补西墙,从北边征召的壮丁罢了。
幸而?昔日致仕的大?将军关韶老骥伏枥主动请命前往汲州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才让汲州撑过了这个冬天。
可冬天过后又怎么办?
南蛮军队掠夺了两城百姓的粮食将自己养得身强体壮,反观汲州军,他在军中的兄弟说日日两顿稀糊糊堪堪饿不死,还要配合日常训练以及提心吊胆地应对敌军来袭,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这样悬殊的差距,最后又怎么可能守得住汲州?
王宗修谈了一批锦衣生意,回来时见祝明悦待在客栈百无聊赖的玩弄手中的茶具,听到动静侧头冲他笑了笑:“王大?哥,你回来了。”
甚至连先前一直会反复问的“打?听到谢沛了吗?”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