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殆尽的前一刻,他?隐约听到了谢沛的声音。
“恶心吗?明?明?很享受。”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
再睁开眼,屋外天色大亮。
祝明?悦挺尸在床,怔忡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手按在了胸口?,心脏跳动的速度极快,一下一下的,仿佛预示著心脏的主?人刚经历过一场极为激烈的运动。
祝明?悦深呼吸,冷气钻进鼻腔,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很享受吗?他?清晰的记得体内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哪怕已经醒来?,体内仍有?余韵。
抛开这场春。梦的主?角不谈,好像是挺舒服的?
脑中?还反复回?荡著梦中?谢沛最后关头说的话: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祝明?悦脸上有?了一丝裂痕,喃喃道:“我喜欢他?吗?”
他?迅速拉起被子蒙住脸,恨不得把自己闷死?。
他?简直太?畜生了,他?就是个口?嫌体正直,表里不一,口?是心非,口?拒体诚,自相矛盾的家伙啊啊啊——
面对小叔子蜻蜓点水的偷亲,忧心了几个月,甚至还想好了见面时拒绝的措辞。
结果,谢沛的面还没见到,他?竟然就没出息的做了这样的梦,梦里他?和谢沛酱酱酿酿,最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梦里的谢沛看似行为霸道,不容他?拒绝,可这一切都存在于他?的幻想,幻想就投射著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的欲望难道就是谢沛对他?酱酱酿酿?
更过分的是,他?还觉得挺舒服的。
他?怎么可以觉得舒服!他?有?罪!他?不是人!
时隔几个月,他?在梦里觊觎上了觊觎他?的人。
祝明?悦绝望的闭上眼,在被窝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泪水打湿衣襟,祝明?悦胸前湿漉漉一片,冬天天冷,不一会?就凉的他?一哆嗦。
祝明?悦吸了吸发红的鼻子,想起身点炉子将亵衣烘干,刚坐起一般就觉得下半身也凉凉的?
嗯?
祝明?悦微微蹙眉,手向被窝探了进去,随后慢慢睁大了眼。
他?竟然因为一个梦,没出息的口?口?了。
因为成?长脱离了同龄人,又或许是除了挣钱和学习外心无杂念,加之对爱情?这种朦胧的东西?并不了解,他?向来?没有?什么生理上的欲望,连带著生理反应也少之又少。
即使偶尔有?几次,他?也只是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