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许久,即将挂断时我才点击接听。
“白启青,小铭过敏了,怎么办?”
她的声线剧烈颤抖,整个人惊慌失措。
一向平静的人,只有在遇上许岩和常铭的事情上才能慌成偶这副模样。
我呼出一口水汽。
“过敏药,医院。”
“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
她气急败坏,将所有事情全部怪在我头上。
“谁知道你把过敏药放在哪里了?”
“为什么小铭还会对冷空气过敏?是不是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对他不好,才把他养的这么娇气?”
我气笑了。
笑了许久才压下嘴角。
“常欢,你为什么不怪他遗传了他爸爸的体弱多病?为什么不怪你们两个生下来一个病恹恹的孩子?”
“我照顾了常铭五年,他过敏的次数屈指可数。”
“倒是你这个自诩深爱儿子的好妈妈,或许,连他的过敏源都不清楚吧?”
6
常欢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甚至怀疑挂断了电话。
她终于开口了。
“是你没有告诉我他的过敏源,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没和你说过吗?”
我的声音冷下来。
“常欢,我和你说过的。”
常铭被送到我身边时,我就发现他喝奶粉总会拉肚子。
我第一次做爸爸,对上襁褓婴儿总是心软的。
那时候我抱着常铭拉着常欢的衣角。
“他总拉肚子,说不定是对奶粉里什么东西过敏,我们去做个检测吧。”
常欢是怎么做的呢?
她看了眼手表,冷淡地推开我。
“你自己去,我还有工作。”
“结果出来告诉我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