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把脸,语气坚定。
“我会以遗弃罪起诉常欢。”
“离婚后,我会拿到小铭的抚养权。”
我请了最好的律师。
常欢遗弃常铭的事情证人很多,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孩子判给了我。
庭审结束后,她叫住我。
“对不起。”
“白启青,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我冷着声音打断他。
“你是错了。”
“你不仅对不起我,还对不起死去的许岩。”
“常欢,如果我是许岩,知道了你做的事一定会想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你。”
她的脸瞬间就白了。
我懒得再看她一眼,径直回了家。
打开门,常铭第一时间就冲到我面前。
他忐忑地看着我,想问又不敢问。
还是女儿跑过来拉住常铭的手,替她问出口:“爸爸,以后哥哥还回爸爸身边吗?”
我将他们两个搂进怀里,声音很轻。
“不用。”
“以后你们都在爸爸身边。”
我带着常铭去了许岩的墓前。
冰冷墓碑上挂着他的笑脸。
我和她从没见过,叹了口气,看向常铭:
“你应该知道这是你的亲爸爸。”
“以后我会带你来祭拜他。”
说着,我又看向许岩的墓碑。
“你托付错了人。”
“常欢遗弃了小铭,我起诉了她,她被判了三年刑期。”
我摸了摸常铭的头,声音很轻。
“这种事情,我不会牵连到孩子头上。”
“但属于我女儿的东西我也不会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