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青,小铭是你一手带大的,没有谁比你更了解他的情况。”
“他现在烧的真的很严重。”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冷血?”
冷血这个描述在我心里过了一遭。
我冷笑起来。
如果我真的冷血,她疼爱的养子早就死在三年前了。
或许是随了他亲生父亲,常铭是易过敏体质。
小孩子贪吃,趁家里的大人不在吃了几颗柠檬糖。
红疹几乎是瞬间爬上肌肤。
没多久白嫩的脸就青紫起来。
我时不时就会看家里的监控,看见常铭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时几乎要吓疯了。
连闯了十几个红灯,中途还撞上了护栏。
拖着满身的血回到家,给他喂了过敏药拨打了急救电话才痛晕过去。
医院的救护车将我们两个拉走。
我严重脑震荡,肋骨断了三根。
养了一个月才能下来床。
而这一个月,常欢没来看过我一眼。
后来我崩溃质问。
常欢轻飘飘地睨了我一眼:
“你不是没死吗?”
“这么大人了还不会好好开车,出了事怪谁?”
“还是小铭比较严重,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吃东西。”
“对了,你快点出院,小铭说想吃你做的饭。”
她每次都是这样。
需要我的时候,
我可以是医生,可以是厨师,可以是她家保姆。
唯独,不会是她尊重敬爱的丈夫。
我没说话,抬脚走进常铭的房间。
他烧的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