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服务员将会找到您所在的地方,并带您进入下一个层级……”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广播音,只有背影的噪音越来越刺耳。
“…如果您不遵守规则,您将会遭遇以下情况…”屏幕突然一阵剧烈的故障摇晃,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开始播放遭遇的事件……
“…在未知生物的注视下,你跌入了未知的地方并遭遇不测…”字幕上出现了一个白色小人往下落,下面是一个圆圈和一个红色的问号,上方是一些未知的白色眼睛注视。
“…进入房间后身体发生融化,精神崩溃而亡…”一个白色小人跪坐在地上瞪大双眼抱头,眼睛和嘴巴流出鲜血,身体多处扭曲融化。
“…被未知的触手卷走,遭遇不测…”门内冒出一个触手卷走小人的画面。
“嘶嘶——嘶嘶嘶————咔嚓!”
伴随的一阵咔嚓声,这片简短但是信息量极大的影片结束了,蓝色的电视屏幕又退回原来深渊似的黑暗,录像带也缓缓抽出。
多瑞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一阵未知的恐惧感卷上心头,可又没过了一会儿恐惧感就转为充满愤怒的一句:“我#!!!”
“什么意思?让我在这个破地方一直等待吗?我他#才不会这么做,我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吧。”多瑞安发出一阵祖安的咆哮,有些暴躁地将录相片拍在桌子上,看了手机电量已经不多了,并停止了录制。又回到那个空旷毫无尽头的酒店走廊。
在无尽的酒店走廊中,他再次踟蹰而行,不断重复着同样的步伐。
经过电梯,他来到了似曾相识的地点,无法判断已行进多久。当他精神疲惫之际,又一次按下了电梯按钮。
在长时间的寻找之后,终于找到了电梯并进入了其中。然而,随着电梯升降时发出的机械声响,电梯依然停留在原地。
他望着这个封闭的钢铁空间,四壁如同镜子一般反射出他疲惫的身体,使他感到一阵狂躁和窒息的感觉。
但这一次,封锁他心灵和自由的门开了。他终于目视所及的不再是那条单调乏味的酒店走廊。走廊的景象消失了,呈现在眼前的是深沉的黑暗与公路般的空间。
“唉你#的,什么破地方,浪费我那么长时间,终于出来了。”多瑞安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好歹是出来了,他转过身狠狠地踢了一下关起来的电梯门。
此时某个前台,一个被厚重绒毛帽盖住头的的人正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这时,有一个声音吵醒了他。
“嘿,星河醒醒,有新人来了,你该去接他了。”
那人身子动了动,趴着的身子渐渐动躺起来,帽子向后倒去露出了他的真实面貌。
竟然是一张和多瑞安几乎一模一样的骷髅脸,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个骷髅是尖牙,左脸有一道从嘴角连接到眼眶裂到后脑勺的缝。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有点不情愿地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张口就到:
“你#了个#的,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刚死一个新人,又让我来救一个?"
(对于这个暴躁的骷髅,我们暂且叫他星河吧)
“他#的,我怎么救,个个都是不守规则的主。又菜又爱玩,还送人头,我救你#个#。”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佩戴黑色眼镜的男子略显眉头紧锁,略带无奈的神情说道:
“请再坚持片刻,因为今日已是最后一日的极限时刻,明天我们将安排wU与您进行换班。”
星河正在敲桌子的手停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一下那个男子:“真的假的?”
“这是影经理下的命令。”
星河发光的瞳孔转了转,露出一个还算好看的笑容:
“刑,我去。也让wU尝尝这个滋味。”
“就这样了伙计,你去干你的工作吧,我也去,稍后再见。”星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