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逆概述吗?”
“不知道。”土豆摇摇头,白发刘海跟着晃动。
“一种概念性技术,能塑造、改变人的性格、记忆,物理层面上修改,还能修正短时间的历史,让事物发展逆流。”
“够离谱……这么说你们情报部在搞这玩意儿?”
“军部要的是打工人。”孔临没直接回答。
土豆转而聊起别的,“那干脆搞几个分身得了。”
“你要真这么搞,后勤部门得请你进去喝茶。”
“为什么?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破规矩?上次酒店还允许有分身来的。”土豆问。
“乱造分身是违法的,因为██效应,现在成了禁令。”孔临说完,就听那支黑色笔发出“滴滴”声。他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个喷雾剂,朝土豆脸上一喷,又按了下红按钮,笔的声响停了。
土豆打了个喷嚏,“卧槽你干什么?那怎么才能合法造分身?等等,你刚才说的什么效应来着?”
“你已经知道了,但必须忘记。先说后面的,得报备,而且得有极大贡献才有可能。远程打击靠科技,比如手枪、机枪;近战靠魔法、体质、体术,这些优势用来克敌。这些我们上课都会教,你可得认真听。”
“你刚才是朝我喷了失忆药剂?”
“嗯。”
“阿米洛斯!”土豆脱口而出,随即愣住,“阿米洛斯……等等,我刚才问了什么?卧槽……忘了!”
“4分钟到了,你可以回去等部门回复了。”
“我到底问了什么啊?”
“你等一会去情报部让人给你检查一下,有没有记忆残留?如果彻底清理,接下来就没事了。”
“2030年3月4日,下午1:22,土豆提问4分钟,已喷失忆药剂,无任何后遗症。”孔临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的这一段。
孔临走在前面,黑色皮鞋踩在合金地板上没半点声响,手里的记号笔偶尔转一圈,笔身芯片的光映在墙面的铭牌上。
土豆跟在后面,眼睛忍不住瞟那些铭牌,最上面的“讨口子”三个字他有印象,听说是情报部的副部长,上次在食堂见过,腰间别着把磨得发亮的手枪。
“别乱看。”孔临突然开口,没回头,“那些是殉职成员的铭牌,每块后面都记着他们开过的档案。”
土豆赶紧收回目光,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还觉得情报部光鲜,这会儿倒想起讨口子说的十个██八个飘,突然有点发怵,不对……十个什么来的?
他攥了攥手心,又想起双休和魔能咖啡,硬着头皮问:“孔部长,那考核的时候……真要见行刑啊?”
孔临脚步顿了顿,侧过脸看他,蓝色的头发扫过眉骨:“怕了?”
土豆梗着脖子:“谁怕了!就是……问问流程。”
孔临没再说话,只是指了指前面亮着记忆核查区的门牌:“进去就知道了,情报部不养怕事的,也不养说谎的。”
“跟我来。”
土豆跟着孔临往情报部深处走,走廊两侧的金属门都贴着“权限等级:S”的标识,墙面上的蓝色指示灯每隔三秒闪一次,映得土豆的白发泛着冷光。
“不是,查个记忆还要走这么深?你们情报部比后勤部门查考勤还严。”土豆揉着刚才被喷过药剂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吐槽,“万一我记混了今天吃没吃午饭,算不算记忆残留?”
孔临没回头,手指在墙壁的感应屏上按了一下,一道电子音响起:“身份核验:孔临,情报部部长,权限S+。随行人员:土豆,后勤转岗待考核,临时权限E。”金属门“咔嗒”一声弹开,里面摆着一台半人高的银色设备,屏幕上跳动着“神经记忆扫描仪”的字样。
“别贫。”孔临示意土豆坐在设备前的椅子上,“失忆药剂不是万能的,万一残留敏感词记忆,会触发内部警报——到时候不是查考勤,是直接隔离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