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出到日落,我们的汗水滴落在这片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上,换来的却只是勉强糊口的残羹剩饭。
从我有记忆起,打压式教育就像一道紧箍咒,死死套在孩子们头上。大人们总说,小孩子就得听话,不能有想法,不能质疑。
要是哪个孩子不听话,换来的便是无情的打骂。看着地爷家的孩子能在舒适的屋里玩耍、学习,我们这些农奴的孩子只能在一旁偷偷羡慕,然后又被呵斥着去干活。
婴儿呱呱坠地,本应是新生命的希望,可在这儿,迎接新生命的却是出生费。这笔钱对于我们贫困的家庭来说,如同巨石压顶。
婴儿的父母们为了凑钱,只能低声下气地求地主,签下更多的卖身契,从此被牢牢绑在这苦难的深渊。
成年后,人头费又成了甩不掉的重担。为了交这笔钱,我拼命在地主的田里劳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依旧难以满足他们贪婪的胃口。
看着亲人们在病痛和劳累中一个个离去,我满心悲痛,却还要为他们的身后事背负更多债务。
在那遥远的地方,据说有个酒店组织的军事基地。这个消息像微弱的光,在我们这些被压迫者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有人受不了这无尽的折磨,偷偷朝着那个方向奔去,渴望能找到新的生活。
可地爷们怎会轻易放过?他们派出爪牙,把那些逃跑的人抓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活活打死,以此来警告我们这些妄图反抗的人。
那里流传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传闻,死亡之花的暗红花瓣似血,花粉带着致命剧毒,是草药师都不敢触碰的禁忌。
幻象草半透明的叶子随风晃动,仿佛藏着无数秘密,听说触碰它能看见未来,可大多是让人恐惧绝望的景象。
还有那草原深处的骨爪兽,浑身白骨,爪子锋利无比,叫声恐怖至极,对外来者充满敌意,是流浪者的可怕噩梦。
草原上的寻生会部队,本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他们冷漠地看着我们受苦,无情地镇压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让这片草原的黑暗愈发深沉。
我常常望着远方,想象着军事基地的样子,幻想着那里或许有自由和希望。可每一次,现实都会像冰冷的耳光,把我从美梦中打醒。
在这片被封建与压迫笼罩的草原上,我们就像蝼蚁,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求生,却不知何时才能迎来一丝曙光。
随着寻生会与酒店组织开战消息的传开,整个高茂草原都陷入了一种奇特的躁动之中。
部落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地爷们往日嚣张跋扈的气焰明显收敛了许多,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肆意地驱使我们农奴干活,而是整日聚在一起,忧心忡忡地商讨着应对之策。
他们慌乱的模样,我从未见过。
曾经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如同恶兽般的他们,如今竟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平日里对我们吆五喝六的地老爷,现在走路都显得有些慌张,脚步虚浮,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那些平日里仗着地主势力狐假虎威的狗腿子们,也都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打骂我们,一个个灰溜溜地躲在角落里。
这一切的变化,让我们这些农奴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畅快。
原来,这些一直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也有如此害怕的时候。这让我对酒店组织的期待愈发强烈,心底的希望如同被春风拂过的野草,疯狂地生长起来。
在这段日子里,大家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劳作,但私下里,人们的话题都围绕着酒店组织和这场战争。
有人猜测酒店组织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是不是真的能像传说中那样,轻易地碾碎寻生会;有人则在幻想,等酒店组织打过来,这片草原将会迎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和伙伴们在劳作的间隙,也会凑在一起小声谈论。我们幻想着以后不用再给地爷干活,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孩子们不用再被剥夺学习的权利。
婴儿出生不再有那沉重的出生费,人们能够自由地生活,不再有各种莫名的费用压得喘不过气。
夜晚,我躺在简陋的帐篷里,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脑海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想象着酒店组织的军队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击败寻生会,然后解放这片被黑暗笼罩的草原。
我仿佛看到自己和家人、朋友们在自由的土地上欢笑,过着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