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品小说

第79章 大溃败（第9页）

wU点头：“莫尔的态度倒是友好，或许可以尝试合作。”

亚瑟忽然想起温尔将军的话——联会是强敌，先维持和平，等实力足够再反击。

他望向窗外的五联旗帜，喃喃自语：“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

难民区，站在宣讲台中央的讨口子今日解开了领口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工装衬衫。他扶了扶眼镜，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时带着金属疲劳般的沙哑："各位，我知道你们习惯了独来独往。"

他环视着台下或坐或站的流浪者们，目光扫过那些紧绷的肩膀，"在废墟里捡垃圾的时候，谁抢到算谁的确实没错。"

台下传来几声嗤笑，有人用袖子擦了擦开裂的嘴角。

"但现在我们要建真正的庇护所。"讨口子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画满草图，"三周前北区的集体营地里，二十三个家庭靠分工合作，不仅修好了太阳能板，还给孩子们搭了简易的游乐场。"他举起一张照片，上面是排列整齐的简易板房，"这不是施舍，是你们用劳动换来的尊严。"

"少来这套！"后排突然炸开沙哑的喊声，"昨天要不是老子偷了军备库的罐头，我早就饿死在宣讲台上了！"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踹开身旁人挤到前排，手臂上还留着联会巡逻队的电击疤痕。

讨口子没有立即反驳。他静静等刀疤男骂完，才从口袋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这是今早你们组巡逻时捡到的物资，我按人数平分后特意留下的。"

他将饼干掰成两半，一半放进刀疤男颤抖的手心，"但你知道吗？昨天有支医疗队想进来，因为你们抢夺药品把人家赶走了——那些药本来能救三个发烧的孩子。"

空气突然凝固。几个抱着孩子的母亲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襁褓，又抬头望向宣讲台。

"我不是要当你们的主人。"讨口子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但要想在这个钢铁坟场活下去，光靠拳头不够。要么一起制定规则，要么继续像野狗一样互相撕咬——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讨口子的指尖在"选择权"三个字上重重一点，扩音器突然爆出电流杂音。台下的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有人攥紧了捡来的铁片，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直到那个总是裹着脏毯子的老妇人颤巍巍举起手。

"我。。。我赞成。"她布满裂口的手指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最后一张全家福，塑料膜边缘卷曲发黄，"上个月在东区，我们七个老骨头靠着互相分药片，硬是撑过了血雾。。。"话没说完就被嗤笑声打断，几个染着荧光头发的年轻人哄笑着扯她的毯子，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病号服。

讨口子按住腰间别着的扳手——那是昨天从联会巡逻队尸体上卸下来的，金属外壳还带着暗红血渍。

"看来有人急了。"他忽然提高声调，声音穿透嘈杂如同生锈的齿轮咬合，"知道为什么北区营地能修太阳能板吗？"投影仪突然亮起，在斑驳的废墟墙上投出动态图表：三十七个流浪者分工表，标注着谁负责警戒、谁提炼净水、谁用拾荒来的零件组装发电机。

刀疤男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得那些装备，上周自己还试图抢夺过其中一组光伏板。"放屁！"他甩开搀扶他的女人，"那些狗娘养的肯定藏了私货！"话音未落，东南角突然传来金属撞击声——三个抱着钢管的少年正把守着宣讲台侧面的物资箱，箱盖上印着联会标志的蓝色十字。

"他们偷换药品！"染紫发的少女尖叫着掀开箱盖，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抗生素和止血带，"昨天我们亲眼看见王二麻子把退烧药塞进自己腰包！"

人群炸开沸腾的血花，有人开始推搡，某个浑身腐臭味的男人突然掏出打火机凑近汽油桶，火星溅在讨口子洗得发白的袖口上。

千钧一发之际，宣讲台后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二个穿着联会制服的速袭军列队走出，胸前缝着手工缝制的红色布条。"我们是夜间巡逻队。"

领头的壮汉举起缠着绷带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咬痕，"昨晚要不是讨口子拦着，你们早把最后半桶饮用水泼去浇灌谁的私人菜园了？"

讨口子趁机扯下墙上的电路图，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签到表——过去十四天里，二百三十七个流浪者陆续按下手印。"看见这些名字了吗？"他抖开表格，最下方用红笔圈出醒目数字：十七具未掩埋的尸体，九起抢劫致残事件，"每次你们说凭什么听他的，就有孩子因为没疫苗变成丧尸，就有孕妇死在去净水厂的路上。"

刀疤男的拳头砸在宣讲台上，震落积灰下的太阳能电池板碎片。"那你说怎么办！跪下来求我们团结？"

讨口子缓缓擦拭刀刃，这个动作让所有人想起他曾经的身份——平叛队总队长。"不。"他突然抓起桌上的扩音器走向人群，金属外壳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我要你们每人交出一件武器。。。或者等明天日出时，看着那些趁火打劫的杂碎把这里变成新的屠宰场。"

冷风卷着寒意掠过商场的大理石地板，远处传来联会无人机的嗡鸣。讨口子站在逐渐围拢的人群中央，看着第一个颤抖的手掌放出匕首，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当刀疤男不情不愿地扔掉电击棍时，他摸出口袋里最后半块压缩饼干，掰碎了撒向空中。

"从今天开始，"碎屑落在沾满油污的工装衬衫上，像一场苍白的雪，"每件武器都会登记编号，每次分配物资都要按手印。"他踩住试图偷藏罐头的枯瘦手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至于那些不肯交出来的。。。我们只好请他们去沦陷区体验下，没有集体供暖的冬夜有多长。"

…

“说是‘临时特别财政补助’。”茶馆里，穿灰制服的职员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可上个月刚收过‘边境维稳基金’。”他的茶杯里浮着一片茶叶，像一片搁浅的树叶。

征税员老张在巷口遇见熟人，对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我家小子在冻原哨站，”老张突然开口，“他们烧的不是煤，是压缩饼干。”这话像块石头扔进深潭，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在星辰之眼公司的机甲研究室内，气氛热烈而紧张。天宏率先打破沉默，一脸严肃地说道：“第一代魔能机甲太过简单，我们必须做出改变。痛定思痛，我决定大力加强第二代机甲的性能。大家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