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是抬头,淡淡地回了一句:“有你在,我不孤独。”
可现在呢?
获得那种恶魔般的力量后。
影某还是会发那些熟悉的表情包,可星河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点什么。
“小心我们的友谊就像玫瑰,越来越凋零。”影曾经这么嘲讽过他。
星河当时笑了,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像是一种预言。
他忽然抓起手机,打字:“晚上一起吃个饭?”
等了很久,影某才回复:“忙,改天吧。”
星河盯着那个“改天吧”,忽然觉得,这个词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更让人失落。
改天吧。
可哪天才是“今天”?
…
昏暗压抑的审讯室内,一盏老旧的黄铜吊灯在头顶摇晃,将忽明忽暗的光斑投射在水泥地上。
u姐双手被银亮的手铐扣在身前,金属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冰晶碎裂声。她阴沉着脸坐在审讯凳上,眉头拧成川字,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满与无奈。
对面审讯桌后,讨口子正翘着二郎腿,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白瓷咖啡杯。热气氤氲间,他半黑半白的骷髅面容在顶灯照射下如同风干的头骨,眯缝的双眼射出两道x光般的审视目光。
水泥墙面上,"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八个血红大字像凝固的血迹般刺眼。两侧站岗的士兵裹在先进的外骨骼机甲里,钢铁身躯如同两尊门神,肩甲上速袭军的鹰隼徽记泛着冷光。
"收起你那副嬉皮笑脸!"讨口子突然将咖啡杯砸在铁桌上,褐色的液体溅出弧线。他瞪圆的双眼像要喷出火来:"征兵所出这么大事,整个辖区官员都得配合调查!"声带振动产生的次声波让玻璃器皿微微震颤,"同伙是谁?马上交代!"
u姐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随即挺直脊背:"真不是我!是zalgo的人干的!"她慌乱摆手的样子像只受惊的鸽子,"我管理区域突然出事,怎么可能提前知情?"
讨口子的骷髅脸上裂开讥诮的笑纹:"发生在你眼皮底下的暴动,当我是三岁小孩?"他突然从战术腰带抽出一根伸缩警棍,金属拉伸声"咔哒"作响。警棍砸在桌面的巨响震落了墙角的灰尘。
"我以联会成员身份抗议!"u姐声音突然拔高,身躯因激动而颤抖,"你们不能无故——"
"速袭军办案,从来不需要证据。"讨口子打断她的话,这句话像冰锥般刺进u姐喉咙。她想起平叛队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专在犯人脚踝开洞,灌入魔鬼辣椒与神经增强剂的混合液。。。
敲门声适时响起。孔临踏着军靴进来时,腰间新铸的武士刀还在鞘中嗡鸣。"这个案子转交我们行动科。"他出示的鎏金证件上,五角星下方"临时据查证"五个字泛着冷光。
讨口子吹了个口哨:"希望别又查出个草包。"临走时故意撞翻了椅子。
孔临等门关严才转向U姐:"预计拘留周期?"他摘眼镜的动作让u姐想起解剖课前的教授。
"至少三天。"孔临推了推镜片,"你是直接责任人。。。"
"但我真的不知情!"u姐突然抓住审讯台边缘,金属台面被她掐出月牙形凹痕。
"理论上。。。"孔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递来瓶矿泉水:"先配合调查。对了。。。"他突然压低声音,"关于流浪者改造计划。。。"
"那些流浪者!"u姐猛地提高音量,又强迫自己放轻,"必须从根子上净化。。。"
门外,讨口子听着逐渐变小的交谈声,对部下摆摆手:"走吧,去看那个断腿案子。"他揉着太阳穴嘟囔,"现在的年轻人审问都不会用点技巧。。。"
审讯室里,孔临正在做最后记录:"所以你承认部分审批权下放?"
"常规事务都交给副手。。。"u姐突然瞪大眼睛,"等等!难道是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