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点头,“是这么回事,不过有时候啊,刚赚到的钱可能都不够支付在酒店的花销,就像刚进来就被层层薅羊毛一样。”
密码姐无奈地笑了笑,“这倒是。”
阿木接着说,“不过也不用担心,要是他们身上有小道具,在酒店里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呢。”
“从宏观上看,新流浪者进酒店就像是经历一系列的资源交换过程。虽然一开始可能不适应,但这其实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莫得法翻开他的本子问,“什么意义呢?”
阿木认真地说,“这酒店对流浪者来说可是难得的庇护所,就像人类的一片圣地。外面的层级环境太危险了,大酒店就是他们理想的栖息之所。”
“新流浪者一进来,就像给酒店注入了新鲜活力,他们的资源流入酒店。虽然刚开始会遇到小困难,但慢慢就会融入的。”
密码姐认同地说,“这倒是,酒店从流浪者那得到小道具和物资,流浪者也慢慢成为酒店的一份子,还能重新获取利益,这倒是个良性循环。”
阿木突然叹了口气,“唉,可惜现在这个酒店是完全不平等的。”
莫得法赶紧制止,“对,别说了,说太多不好。”
密码姐也紧张地说,“注意言行,有人在看着呢。”
阿木有些无奈,“好吧,反正都是被人割的韮菜,摆烂了。”
莫得法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的看法是…不管是过去的共和政权还是现代的民主政权,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个阶级上了台,对我们又有哪些危害?”
“我们,又有勇气去指证他们的错误吗?还能去干吗?还敢去干吗?”
阿木也感叹道,“我也听说了,酒店里有一批人,他们不想再冒险,对现在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他们知道社会发生了什么,但是没能力也没勇气去做什么,毕竟自己还要生活呢。”
密码姐有些恼火,“可是有些人啊,总把这一类人说成是顽固的保守派,如果他们没经历过痛苦,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这就是在搞对立呀。”
阿木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感觉到,你们应该也能感觉到,酒店不比以前了。死了那么多人,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组织的本质也开始慢慢改变了。”
“就好像…正在把为人民服务的权力转化为控制人民的权力,当然!我说的是旧酒店,你们就当听个乐子,别当真。”
莫得法微微一愣,目光随即转了过去,正好与密码的视线交汇,二人相视一笑。
莫得法开口说道,“我懂,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是在说旧酒店,也只能是旧酒店罢了。”
“不用担心。”密码姐轻声说道,“这儿就咱们三个人,还能有谁呢?咱们慢慢聊,小声点就好。”
“毕竟,这些话题相当敏感。他们也只是让我们讨论讨论而已。仅仅是说说罢了。要是你来真格的,指不定他们会对你做出什么举动呢。”
“有些人堂而皇之地宣扬一些对政权不利的言论。之所以没被制裁,是因为他们只是嘴上说说,还没有触及到那些人的利益。”
“可一旦触及到本质,那些人肯定会像老虎一样凶相毕露的。”
莫得法又翻了一页,仔细地阅读着,眼睛一直停留在书页上,过了许久才说道。
“要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在不同的场合又该说什么样的话。首先得伪装好自己,慢慢积攒自己的力量,太过招摇的话反而容易被人暗害。”
“没错。这几天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他们大致分成了三派,我想想啊,他们是这么称呼的,保守派、温和改革派、激进战斗派。”
“你看看,政权一出现状况,大家的想法就乱了,各说各的,一个酒店里出现两个政权,这难道不是分裂的表现吗?”
“其实我也很好奇,会长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如果他们的做法和我们预想的不一样,那又该如何是好呢?那些精英队长、巡逻队员们又该怎么办呢?”
莫得法担忧地说,“我其实也讨厌这种现状,我想做些什么,可是自己没能力,我在现实中的朋友也很少,我唯一的好友就是那几位网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