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天使刚瞬移到雾林边缘,就看见传送门突然膨胀到十米宽,淡蓝的空间波动里,一个巨大的阴影缓缓挤出来——是dEx的血肉战舰,四十米长的舰身裹着蠕动的腐肉,表面插满了同位体的残肢,像荆棘似的向外凸起,舰首的玄能炮口泛着暗红的光,里面流淌着粘稠的黑血。
血色苍龙的巨影在战场上划出死亡弧线。
它三十米长的龙身如高速列车般碾过敌群,银色盔甲的同位体被撞得像黑蚂蚁似的飞散,内脏和黑血泼洒在草甸上,瞬间洇成深褐的沼泽。
龙息喷吐时,淡红的火焰带起成片焦糊味,一排冲来的异能者被烧得只剩黑炭骨架,碎骨在火风中簌簌作响。
可当它仰头望向雾林深处,心脏骤然沉下去——传送门的蓝光像永不熄灭的磷火,一波波陌生人从光里涌出来,有举着骨刃的同位体,有浑身流脓的血肉怪物,甚至还有几个拖着断腿的丧尸,嘶吼着加入战争。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一场被滚雪球式的绞杀,敌人越打越多,而他们的子弹和玄能正在见底。
“防线…要塌了!”水晶的通讯器里传来嘶哑的尖叫。
“你们他娘的能不能想想办法!老夫一条龙可打不了那么多人!”
确实,东侧的装甲车集群已经被逼成一座移动铁山,坦克炮管顶着滚烫的余温,在尸堆里横冲直撞,履带碾过碎骨的“咔嚓”声和同位体的惨叫混在一起;西侧的高射炮阵地早已被血肉怪物突破,炮手的半截尸体挂在炮管上,黑血顺着炮膛往下滴。
天空不知何时彻底黑透,只有传送门的蓝光和爆炸的火光偶尔撕开夜幕,映出战场上扭曲的人脸——有人被丧尸咬断喉咙,有人举着刀砍向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还有人刚射杀敌人,转身就被身后的血肉怪物拦腰撕碎。
“他们………从所有传送门涌过来…”星河的声音带着颤,他刚用龙骨炮轰碎三个异能者,机甲却被突然窜出的丧尸咬中关节,机油混着黑血往下淌,“再这样………我们撑不过半小时!”
异常物群刚冲到雾林边缘,正好撞上一波冲来的同位体——足有五十个,举着骨刃和玄能枪,刚要往平民区方向冲。
哭泣天使没等对方反应,瞬间瞬移到冲在最前面的同位体身后,右手按在对方后脑勺上,指尖的石化能力刚触碰到皮肤,就猛地拧转——“咔嚓”一声,对方的脖子被拧断,身体直挺挺地倒下,脖子处的皮肤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石头。
它动作极快,瞬移的蓝光在人群里闪来闪去,每一次出现,都有一个同位体无声倒地,脖子或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没人看清它怎么动的,只看到敌人一个个倒下去。
雾中怪人融入红雾,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窜进人群,红雾所过之处,惨叫声接连响起——一个同位体刚举起玄能枪,就被从雾里伸出来的手抓住喉咙,硬生生撕成两半,黑血溅在雾里,被雾中怪人“吸”了进去,它泛绿的眼睛亮了几分。
血色苍龙在空中盘旋一圈,龙息喷在地面上,烧出一道十米长的火墙,把后面的同位体拦在外面,龙尾一扫,就把三个想绕路的同位体抽成了肉泥。
晶核之珠突然加速,像一颗子弹射向一个举着龙骨炮的同位体——“噗嗤”一声,直接从对方的胸口穿过去,带出一团黑血,又弹向旁边的人,连续穿透三个同位体后,表面的光泽更亮了,掉在地上弹了弹,又朝着下一个目标冲过去。
噬虚实体飘到一个被龙息烧伤的同位体上方,突然张开“嘴”——一个漆黑的漩涡出现,把对方整个人吞了进去,体型瞬间从篮球大涨到脸盆大,再吐出一堆白骨,声音比之前清楚了点:“好吃…再吃…更多。”它飘到另一个同位体身后,一口吞下对方的玄能枪,又把人吸了进去,体型涨到水桶大,挡在平民区通道前,像一道黑色的墙。
石肤守卫举着从地上抄起的坦克残骸,之前被掀翻的坦克炮塔,朝着人群砸过去——“轰隆”一声,砸死五个同位体,剩下的想跑,被它伸脚踩住,脚掌往下一碾,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得刺耳:“跑?刚才砍我兄弟的时候,怎么不跑?”
蚀骨藤箱被一个同位体砍了一刀,木箱裂开一道缝,里面的紫藤瞬间窜出来,缠住对方的胳膊,毒藤上的倒刺扎进皮肤,对方惨叫着倒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腐烂。
声爆铃铛飘到人群上空,突然发出刺耳的“叮——”声,周围十几个同位体捂着头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耳膜被震碎;影刃织者扯出黑刃,像切菜似的劈砍,黑影闪过,就是一片断手断脚。
上百个异常物铺开,瞬间把同位体的冲锋线撕成了碎片——原本快冲到中转站的敌人,被异常物拦在雾林边缘,哭喊声、惨叫声盖过了枪声。
高茂草原彻底成了绞肉机。放眼望去,上万兵力搅成一团——酒店方士兵的黑色作战服被血浸透,敌方同位体的银色盔甲溅满脑浆,断手断脚在泥地里翻滚,玄能弹炸出的碎肉混着黑血,把草甸染成了深褐色的沼泽。
“轰隆——”又是一辆魔能坦克被掀翻,三个会“金属异化”的异能者徒手捏碎了炮塔,坦克内部的零件散落一地,炮长的半截尸体挂在舱门,肠子拖在地上被踩得稀烂。
不远处,反重力歼击机的残骸冒着黑烟,机翼被十几个“风刃同位体”切成了锯齿状,飞行员的尸体从驾驶舱摔出,头骨凹陷,脑浆溅在旁边的弹坑壁上。
就在这片炼狱里,ZY、绿叶、u姐、白隼背靠背站成铁三角。
ZY的钢刀卷着刃,却依旧劈得凶狠——一个同位体刚举枪刺来,他手腕翻转,刀背砸断对方锁骨,顺势捅进胸腔,搅碎了心脏,黑血喷了他满脸。
没等喘口气,斜刺里又冲来两人,ZY矮身横扫,钢刀贴着地面切开他们的膝盖,两人惨叫着跪倒,他起身反手一劈,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动脉像喷泉似的喷血,溅得他作战服前襟黏腻发臭。
绿叶的骨刺早染成了黑红色。
他瞬移到一个异能者身后,左手骨刺精准扎进对方咽喉,右手骨刺同时贯穿其心脏,那异能者的“土系护盾”在骨刺前跟纸糊似的,被戳得粉碎,黑血顺着骨刺尖往下滴,落在绿叶满是泥污的作战服上,洇开深色的花。
他猛地抽回骨刺,带起一串碎肉,转身时,余光瞥见u姐的镰刀正将一个同位体的脊柱劈成两半,镰刃上的倒刺勾着碎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