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微微一怔,侧了一下脸蛋,但却终是没有转头过去看他。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般绝情的模样,鹰皇的胸腔里怒火就那么冲了出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你本就不该来。”
来了又怎么样呢,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苏落落杀了孤的女儿,就在一个时辰前。”
咚……
苏夫人手中的瓢落地,她慌忙转身,奔到鹰皇的面前,抓着他的衣服。
“小四人呢?”
怪不得一直到现在都没回府,怎么会和他的女儿扯上关系?
鹰皇垂眸,看着抓在自己衣服的手,她的手很漂亮,哪怕上了年纪,她也一样美,一样柔。
“你放心,看在她是孤的女儿份上,孤不会动她。”
胸前的衣服立即一松,苏夫人捂着自己的心口转身坐在椅子上。
“她怎么会sharen?”
鹰皇见她主动和自己说话,沉沉的心间松了一些,坐到她的身边。
将秦玉珠的事情一一说给苏夫人听,苏夫人听着眉眼里都是怒意。
“那这便怪不得落儿了,她那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睚眦必报。”
鹰皇眼眸一闪,随了谁?还能是谁?当然是他!
苏夫人亦是发现这句话似乎有些……看了鹰皇一眼,又垂下了眼眸。
“神月与鹰国有几千里,此一别,恐怕再无见面之期。”
鹰皇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递到苏夫人的面前。
“这些年你受尽了苦楚,孤并不知晓,否则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这支簪子送给你,权当是个念想吧。”
苏夫人一怔。
眼前的簪子做功十分精美、名贵,她很喜欢,但她不能接受。
“苏薇柔,没胆子接?”
苏家的儿女个个都是敢做敢当的,他就不信,激将法不起作用。
“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