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林清瑶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玉竹在外间整理昨日买回来的书籍。听到了屋内的响动。满面春风的穿过屏风走了进来,“小姐,醒了,休息好了吗?”
林清瑶的打了个哈欠,“还行,看我真的不能熬夜,有点懵好。”
“小姐为了王爷如此尽心的亲自做糕点,王爷真是有福气,等王爷见到了糕点心中一定万分感动。”玉竹笑着说。
林清瑶心道,感动应该没有吧,惊吓也许有可能。一个对自已厌恶至极的人,突然的开始对自已示好,依照楚逸尘的缜密的性子,不怀疑她另有图谋或女鬼上身就不错了。
“说不定王爷一高兴,早日接我们回去呢?到时候小姐和王爷琴瑟和鸣。”老爷也就安心了,奴婢真替小姐开心。
今日玉竹的话似乎有些多,看到玉竹笑的比花都甜,林清瑶真的不忍心戳穿她美好的梦想,她和楚逸尘终究是没有夫唱妇随这种美好画面了,对于内宅夫人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林清瑶是过不了。
况且,对方很可能有三妻四妾,林清瑶有洁癖,不能容忍和别人共用男人,也不愿为了一个男人在内宅蹉跎一生。
她对楚逸尘好完全因为她不想欠他的人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日后和离看在往日有些情谊的份上好说话些。这些日后在同玉竹她们说吧,能让她们开心一会是一会。
林清瑶言不由衷的道:“希望王爷能喜欢这些吃食。”
“王爷一定会喜欢的,小姐做的糕点甚是好吃。怕是盛京最负盛名的玉芳斋点心,在小姐的手艺面前,口味上也稍显逊色些。”
林清瑶对自已做点心和厨艺自是自信满满的,上一世为了缓解工作压力,她报了糕点班,学了烹饪。没想到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抓住男人心,先抓住男人的胃。人心易变尤其是男人的心。楚逸尘,我想抓住你的胃,不想费劲巴力的要你的心。只想你以后能平和的给我份和离书,我一定对你感恩戴德。
拿着和离书,把酒楼做大做强。姐有钱了,吃尽天下美食,看遍世间风景,想想就很美。
玉竹看着小姐嘴角浮上来的笑,也由衷的替小姐高兴。
用完午膳。林清瑶想到院子透透气,偌大的院子只有玉竹一个人在,林清瑶问玉竹:“人都去哪儿了?”
“忠叔和王伯去山里打猎了“
“又去打猎了?”林清瑶有些吃惊,看来打猎补贴家用的成分里多少有点忠叔是为了陶冶个人情操而做的。
想来也是,林忠当年跟着原主的父亲走南闯北的早已习惯了刀口舔血和忙忙碌碌的日子。
庄子一年四季,除了一日三餐没人来也无事做。天天拘在这方寸之间,对于一个之前跟着丞相一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的林忠来说,漫漫冬日的清闲他哪受得了。不出去找点事做早晚被憋疯,林清瑶能理解一个工作狂的行为。
她也是一个工作狂,不想把时间放在无用的事上,无所事事的日子仿佛能抽空她身上所有的的力量,让她变得空虚颓废,她不喜欢。
玉竹以为小姐担心忠叔忙解释说:“张嬷嬷都叮嘱了,忠叔自有分寸,不会有危险的。
“大牛带着王妈半夏和张嬷嬷、小公子几人去镇子上了,说是小姐吩咐要买些衣服料子等。”
林清瑶想起来了,昨日从酒楼回来让林忠去柜坊取了些银子,一是来庄子这久了,众人还从来未有添置过一件新衣裳。二是想先把欠大家月钱发了。
别人跟着主子多少还有些油水捞,她们几个倒是好。分币没捞到,不对应该是半个铜板没有,还要做工补贴,妥妥的都是跟错主子的小苦瓜。
林清瑶多少有点替原主惭愧,王府给的例银和哥哥后来托人带来的银子都用在原主买昂贵药材和补品了,吃不穷穿不穷,就怕生个富贵病。
天色尚早,林清瑶又去后面的院子里逛了逛后,回到屋子拿出这位秦公子的信看了起来。
没有意外的如林清瑶猜想的一样,抱怨林清瑶不守约等他,自已怎样的伤心难过,希望在约时间等等,深情的诉说可感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