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的庄子,林清瑶半躺在床榻上翻阅着醉香居的账本。玉竹从外面匆匆赶来,“小姐,忠叔回来了,在大厅等你。”
林清瑶微微一笑,高掌柜办事果然利索。
“走,去大厅。”说着和玉竹一起来到了大厅。
林忠得到消息就着急忙慌的赶了回来,一杯茶水刚喝了两口,林清瑶就走了进来。
“忠叔,高掌柜可是都查清了那人的底细了。”
林忠赶忙放下手中的半杯水行礼道:“是的,老奴得到消息就急忙赶回来了,没来的及细问具体的信息。”
“哦,如此看来明日我们要一起去清远县看看了。”林清瑶道。
第二天一早几人就去了清远县。到了梅园,高进早已等在了那里。
几人进屋落座后,林清瑶问道:“高掌柜,说说你知道查到的情况吧。”
“是,小姐,这姓秦的公子名秦争家住在清远县的城郊。原是一个清贫的读书人,全靠着母亲替别人浆洗供他读书。
之前一直在城郊的一个慈安堂读书,这慈安堂是县令大人联合清远县富豪乡绅建立的书院,专门供一些穷人家的孩子读书不收取任何费用。
一年前,秦公子突然就转到清远县最有名的书院,鹿鸣书院就读。
老奴打探到后天是鹿鸣书院休沐的日子,秦争一般休沐的前天下午回家。”
林清瑶问:“也就是说,明日下午秦争会回家?”
“正是。”高掌柜回道。
“高掌柜的意思,我们在他回家的路上把他带到醉香居,”
老奴正有此想法,只是具体在哪里动手,还需要查探一番。高掌柜略沉思了下说。
“忠叔,这件事就劳烦你去做吧,今天我们就不回去了。高掌柜我们住下的这两日一应生活你来操持吧,大家先去忙吧。”
林清瑶说完,大家各自散去。
傍晚,林忠回来了,
“小姐,我查看了下,秦争住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胡同,在那儿动手最好。”
“忠叔,地点你来定,至于带那人过来,你是男子,贸然前去必会引起他人警觉。让半夏先以问路为由,直接绑了人过来,你驾车在胡同外接应。”
“是,老奴先下去准备了。”林忠行礼退下。
半夏摩拳擦掌一脸跃跃欲试的冲动,“小姐,明日定要让秦争见识下本姑娘的厉害,以后让他见了我就得绕道走。”
林清瑶:“悠着点,打残了棋子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