痨病鬼?真是一个难听的称呼,林清瑶摸了摸自已的脸觉得自已易容的是有点过了,下次还是易容成英俊少年的好,毕竟大多数人都是以貌取人,看你灵魂的少之又少。长得好看也许办起事情会顺利些。
“话说你也够倒霉的,这个时候来到长宁县别人想逃都逃不掉,你偏偏还上赶着过来!哎!方义叹息了一声,似乎觉得林清瑶很傻。
“方将军,刚刚带我进城的那位将军是谁呀?冷冰冰的怪吓人的。”林清瑶问道,她来长宁县是为了解决瘟疫的,没有官方的帮忙怕一个人孤掌难鸣,先打听好了,好抱大腿!
方义笑着道:“他呀,是大皇子身边的侍卫,是我的上级,他人很好的看着冷冰冰心地善良。
“对了林小哥,以后你叫我方义就行了。”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后院厨房有吃的,你自已去拿,现在整个来顺客栈没闲人,你要什么都要自已取。”说完方义就匆匆离开了。
林清瑶把枣红马牵到马棚,就着现成的草料喂了马,回到屋子里喝了杯水,吃了些干粮思索着一会如何寻找感染疫情的病人。
就听的外面哭天喊地声音响起,林清瑶拿起挎包就往前院走去。
几个衙役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年龄约莫八九岁的男孩,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跪在地上死死抱着担架不放:“放开我的狗儿,你们这些天杀的,不能带走我的孙儿。”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衙役对着老妪说道:“老人家孩子已经不行了,再留在这里只会让更多人的感染。”
“官爷,求你了,孩子有气能治好,我就这一个孙儿,我的儿子儿媳都死了,没了孙儿我也活不下去了。求官爷不要带走他,他一定不会死的。”
老婆婆哭的悲痛欲绝,干枯的双手一手死死抓住担架一手抚摸担架上瘦弱的男孩:“狗儿,你醒醒,你醒醒……”
周围围观的人也都红了眼睛。
两个抬着担架的年轻衙役不知所措的看着麻子脸道:“头,你看这……”
麻子脸似乎有些不耐烦:“还愣着干啥,抬走!”
老婆婆一听,哭的更加厉害,死死抱着担架道:“你们要是敢把我孙儿带走,我就撞死在你们面前。看看县令大人要不要给我一个公道。”
麻子脸有些为难的看了下老妇人说道:“老人家,我们也不想带孩子走,可是你看如果孩子不走,他们都会被感染,到时候大家都要跟着一起死。”
不得不说麻子脸很会利用人心。
围观的众人马上从同情的情绪走了出来,代替的是害怕和愤怒,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道:“老人家,你孙儿的命是命,我们的命也是命。你总得替大伙考虑考虑。”
”是呀!“
“衙役大哥,还是快点把人带走吧!可不能让大家伙一起跟着感染!”围观的人群义愤填膺,让男孩离开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