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大夫已经说了丰儿无事。只是受些皮外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钱氏忙过来道。
“你们都过来了,大姐和大姐夫还有辰王府的人呢?”钱氏问道。
“都回去了!”姜老太爷道。
“经常一事,你们最近都不许在出去惹是生非了,姑爷如今正在气头上,不能在这儿节骨眼上在闯出祸来,让月娥难做。”
“是!”姜家大爷和二爷齐声道。
姜老太爷沉着脸扫视屋内众人,“尤其是丰儿,伤好了也得在家静养,谁也不准纵着他胡闹!”
姜老夫人叹了口气,由钱氏扶着坐到榻边,轻轻握住孙儿的手:“这孩子就是没有心眼子,不知道个轻重,今日若不是辰王府的人求情,怕是丰儿要去刑部大牢去了。”
“好了,让丰儿好好歇着吧。”姜老太爷道。
他环顾四周,满目喜庆的红映入眼帘,仿佛这才恍然记起,今日原是孙儿大喜的日子。
“孙媳妇,今日委屈你了。明日回门,姜丰伤重不便,我便让他堂弟代为陪同。你回去禀明令尊,待丰儿痊愈,定当亲自登门致歉。”
姜老太爷语气温和,字字透着安抚。
虽说张侍郎家的庶女,他心底并不看重。
可女儿说得在理,娶了这女子,与张家这般清流世家结亲,姜家往后,也算沾了半缕书香门第的清气。
“一切听祖父的安排。”张翠俯身行礼。
“席间姜丰那些醉语狂言,往后便如风吹过耳,莫要再提了。”
姜老太爷缓缓道。“只要你们能安安稳稳度过这一年半载,这事自会淡去,没有谁会一直记得旧事?待那时,让月娥再与女婿说说,为姜丰谋个闲差,一切就都会好起来。”
“是!”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姜老太爷道。
众人都起身离开了,屋内就剩下张翠和昏睡着的姜丰。
张翠缓缓站起身,走到软榻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名义上已经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姜丰脸色惨白,头发凌乱,一身的的狼狈和不堪。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张翠唇边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