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熊是体修,上次我们一起观看了你跟马腾飞的那一战,他被你展现出来的力量所震惊,自那以后就一直念叨着你,要拜你为师,好好学学艺……”
少年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这事实在是很离谱,眼睛在靴面上乱瞧,整张白净的面皮都涨红了。
“噢,那照你的意思,难不成他想拜师,我就一定要收徒喽?”谢挚没好气地说。
“不敢,不敢!”钱德发赶紧澄清,将头摇成拨浪鼓状,“我可没这么说!”
“哼!”
看在钱德发是那个总是笑呵呵、跟谁都一派和气的中年男人的儿子份上,谢挚才没有继续为难他。
她抱着小狮子想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懒得理你们!”
她刚转过身,便跟一个四肢着地正弓着背小心爬行的瘦弱少年四目相对,两个人俱是一愣,“……?”
少年腼腆地扬起嘴角:“……哎,你、你好。”
“……”
还你好……谢挚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能勉强抑制住自己发作的冲动:
“……这都乱七八糟的什么人啊?!”
她很不好!!
刚进入金乌梦
风生兽
“终于算出来了!”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功夫,一直等到金乌梦里的夜色已经渐渐淡去时,猴利波这才一擦额头推开算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