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捕快,她素有才干,自从追查佛像案数月以来,其实公输良言已经发现了许多或明或暗的线索。
而这些蛛丝马迹汇聚起来,只隐隐指向了同一个人——
那就是,佛陀。
她心中已经有了凶手的人选,可那只是直觉与推测,没有明确的证据;
而且即便有证据,将其上报给朝廷,楚王也绝奈何不了佛陀的。
公输良言心中满是苦涩。
……所以还是,算了吧。
将案子暂时抛开,先帮助自己的恩人摆脱厄运,或许会更有意义一些。
至少,这不是无用功。
谢挚被公输良言的回答噎得一顿——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人如此不善察言观色,连她的暗示也听不出来。
奇怪,公输良言那样一个聪明得像精怪似的人物,怎会有这样一个正直得过分的妹妹?
难不成,她真是将她保护得太好了么?
不过……
谢挚心念一转,不再推辞,点头笑道:“既如此,那便多谢公输大人了。”
或许,公输良言的身份也会有一些可利用之处……
让她同行,也无不可。
此事就此敲定,三人在酒楼里定了两间客房,公输良言一间,谢挚与白芍一间,暂时居住下来。
距离佛陀的试炼开始还有一个多月,在此期间之内,谢挚将从会光市中拿走的宝物细细地分门别类,提前了解熟悉其功用,为之后的试炼做足准备。
白芍与谢挚一般,也在检看会光市得到的各式珍宝,俱有妙用。
只不过,谢挚挑出来的那柄剑,她们却没摸索出来什么特别之处,似乎就只是把普通的凡剑而已。
谢挚为此很是不高兴了一阵,心中连连抱怨《五言经》不靠谱。
最终还是白芍哄好了她。
“不要紧,有剑已经很好了。”
白芍将灰剑爱惜地收好,望着谢挚,目光澄澈柔和。
“更何况,真正重要的不是剑,而是持剑的人,不是么?”
谢挚最喜欢听白芍如此自然地说这种傲气的话,心中阴霾稍减,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走过去抱紧白芍腰身,点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