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道歉,白芍也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却不料心思已被谢挚看透。
谢挚直视白芍:“我想听你哄我。”
对白芍这种笨蛋,果然还是得用笨办法,想要什么便直接说,若要让她猜自己的心思,她是永远也猜不中的。
她还不如……直接将答案递给她好了。
白芍呆了呆,饶是她再怎样不通世事、再怎样不懂情爱,也能听出来,这话并不是她预计中的责难。
谢姑娘在对她示好……
她得好好把握才行。
白芍想了又想,只觉得此事比最艰涩难懂的心法还更让她头疼许多。
她慢慢走到谢挚面前,面向她站定。
“怎么了?”
不是答应好要哄她的吗?她都直说了,白芍还不会吗?
谢挚不解其意,仰脸看她,正撞进女人低眸的柔软目光里。
白芍伸出手,动作笨拙,用掌心轻轻抚过谢挚的头发,一路抚至脸颊。
珍惜郑重,像在哄慰自己的妹妹,又像在抚摸自己极心爱的玉器。
谢挚感到白芍手掌上温暖的温度,以及她掌心稍显粗糙的薄茧。
这是一双剑修的手,更是一双……女人的手。
白芍按照这个步骤,照原样又摸了一遍谢挚的头,浅眸如泉清透。
“我哄你。”她低而柔软地说。
“我做得对不对,谢姑娘?”
见谢挚发愣,白芍还有些忐忑,不知自己表现得怎样,有没有哄得谢姑娘开心。
末了又期待地问:“还要我接着哄么?”
谢姑娘的脸好软,像软玉一样,她还想再摸摸。
“……不用了。”
谢挚捂住滚烫的脸,匆匆往前走去,乌黑的发间露出一点通红的耳尖。
她扔下一句话,近乎落荒而逃:“你做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