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推门的动作一顿。
医院警报突然响起。
"东部战区戒严,请所有正在休息的医生、护士,乘军车前往战区救人。"
我换好衣服,冲出宿舍。
赶到战区时,轰炸已经停止了。
满城废墟。
有人躲在墙角抱头痛哭。
有人在坍塌的建筑下大喊救命。
我跟着同事给受伤的人群包扎伤口。
顾峥赶来核对国人名单。
看到我,我冲他点了点头。
转身投入下一个伤者的治疗。
"穗穗。"
我拿着止血绷带的动作一顿。
沈聿川快步上前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帮忙处理伤口。
我转向旁边等着包扎伤口的患者。
"穗穗,孩子的事我都知道了。"
沈聿川止血的动作没停,但嗓音发涩。
"动员会那天,你怎么没跟我说怀孕了。"
我扯了扯嘴角。
"说了会有什么改变吗?"
"自从来了这里,明明可以用普通话交流的,可你和唐晚非要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笑。"
"并肩走一起的是你们,拿我当个笑话玩的也是你们。来这里的新人都说你和唐晚才是一对,而我像你们的保姆。"
沈聿川眼眶发红。
他讷讷道:"要是我知道你也怀孕了,我不会……"
我打断他:"你不会放任唐晚把我当狗一样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