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身心都累,折腾了一晚上,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等明天离开。
沈聿川却以为我妥协了。
他熟练地拉开鞋柜,把我的拖鞋递给唐晚穿上。
那是我特意从国内带来的情侣款。
我放下包,他又翻出双一次性拖鞋递给我。
"晚晚是孕妇,一次性拖鞋太滑了,这几天你将就下。"
我换上,直接往卧室走。
唐晚眼角发红,体贴道:
"聿川,我晚上睡沙发,你俩不用管我。"
"不行。”沈聿川立马否决,“万一你半夜翻身摔了怎么办?穗穗向来懂事,她会体谅你的。"
我顿住脚步,指尖一点点收紧。
刚来南非时,我提议租个两室的房子。
沈聿川抱着我说:“穗穗,租小点的吧,就我们俩住。”
可如今,他却要我懂事,把床让出去。
我回到卧室,从床底下拖出行李箱。
明黄色的平安符突然掉了出来。
紧跟进来的沈聿川也看到了,他捡起平安符就往外走,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外头传来唐晚激动的感谢。
我坐在地上,用发凉的双手一件件把衣服收好。
浴室水声响起,沈聿川进来关上门。
看到衣柜空了大半,他眉心皱起。
“林知穗,你收拾东西是什么意思?”
“这个点,外面哪还有住的地方。”
我没理会,把桌上的护肤品也收进行李箱。
他叹了口气,来抱我。
“穗穗,你别闹了。和唐晚只是个意外,我们不是说好的,回国就结婚吗?”
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