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我喊人抬担架过来,你等我。”
小腹撕裂般疼。
我摸上肚子,泪水从眼角滑落。
再醒来,医生惋惜地看着我。
“孩子没能保住。”
“小林,要帮你和沈医生说吗?”
我摇了摇头,枯坐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下午,沈聿川才空着手过来。
他眼底青黑,显然是照顾了唐晚一天。
“穗穗,我不是故意的。”
“好在你和唐晚都没什么大碍。等我们有了孩子,我会对他对你更好。”
我看向小腹。
“没有了。”
“什么?”沈聿川一怔。
唐晚站在门口喊他:
“聿川,马上就要颁奖了。”
沈聿川不再问,理了理被子,又替我倒满水才离开。
我摸出手机把录音保存。
楼下,掌声雷动。
“下面,有请本年度援助标兵,沈聿川医生和唐晚护士上台。”
我用被子盖住耳朵,把楼梯间和方才的录音发给了护士长。
【小林,我会如实上报。】
【你的申请也已经批下来,好好修养。】
我闭上了眼。
直到沈聿川推着行李箱进来。
“穗穗,我把你的行李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