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跨步上前拉住我的手,慌乱解释。
"穗穗,这孩子是个意外。"
"给你庆祝生日那天,我和唐晚喝多了。"
"你回医院值班后,我半夜起来把她当成了你。"
胃里一阵翻涌。
我的生日,居然是他们孩子的着床日。
我挣开沈聿川的手,干呕起来。
他僵了一瞬,随后眼睛一亮。
"穗穗,前几天你说生理期一直没来,是不是怀孕了?"
我避开他靠近的身体。
"是你们太让我恶心。"
沈聿川垂在身侧的手勾了勾。
一直捂着肚子沉默的唐晚握紧了拳头,突然跪到地上。
眼泪说掉就掉。
"穗穗,你别生气。"
"我把孩子打掉,我现在就去预约。"
她站起来,作势往产科冲。
沈聿川一把拉住他,看向我时语气转冷。
"孩子是无辜的。"
"穗穗,明天你还要值班,先回家。"
手机亮起,护士长给我回了消息。
【明天找我填申请表。】
我摁灭,对上沈聿川不容反驳的视线,点了点头。
也好,正好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
回到家,唐晚的行李箱横在门口。
沈聿川低声解释。
"晚晚现在正是孕期最需要注意的时候,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宿舍。"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