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国良笑骂一句,但看清照片后,却忍不住眨了眨眼,心里嘀咕:“照片还能这么拍呢?”
显摆完自己的风采,王建业回手把照片塞给陈南:“拿着,给大伙都瞧瞧。”
手上干净的陈南笑着应下,刚拿着照片走开,就有人嚷着要瞻仰王局的英姿。
“哎!小陈啊!”
王建业忽然又叫住陈南,“那个……我打那猪扒了没有?”
“上午就扒完了!”
陈南笑道,“我跟王师傅交待了,他们明儿一早来了,就把排骨啥的都烀上。”
王建业听完,忙对身旁的柳国良说:“老柳,这回算你们赶上了,有口福喽!”
“嗯?”
柳国良眉头一皱,“老王啊,那么大的炮卵子,肉还能好吃吗?”
“那咋不能吃?”
王建业眼睛一瞪,“明天你就放心吃,保准香得你找不着北!”
人嘛,都觉得自己弄来的东西最好。
别人的再香,也不如自己手里的香。
王建业现在就是这心态。
再说他们这些林业干部,虽然小时候多半是农村出来的,但像王建业这种,老家不靠山,根本见不着大型山牲口。
长大后又上学、参军、工作,最后分到林业部门,从来不缺野味吃。
而且别人送来的,那肯定都是挑好的送。
所以他们不少人虽然常吃野猪肉,但还真没尝过这种大炮卵子的味儿。
……
晚上,林业局家属区二单元三楼二门。
王建业的老娘张翠莲,正费劲地啃着野猪排骨。
老太太今年六十八了,对着眼前这咬不动的肉,稀疏的眉毛拧成了疙瘩。
“老闺儿!”张翠莲冲厨房喊道,“这肉没炖烂糊啊!”
这边公婆习惯管儿媳妇叫老闺女,上年纪的更是直接叫“老闺儿”。
老太太话音刚落,王建业的媳妇周丽娟一边用抹布擦着手,一边从厨房出来,对张翠莲说:“妈呀,就这东西了,咋炖它也烂不了。”